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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榕见他这般,轻轻叹了口气,许是离别在即,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,上前轻轻抱住了他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,他身量太高,她须得踮起脚才能够着。
“玉卿,别难过,我和知秋都为你高兴,真的。”
陆玉卿咬牙阖目,感受着她的怀抱,他弯下腰,让她不必再踮脚。
犹豫再三,抬起手又放下,最终还是收紧双臂,牢牢环住了她的腰。
没有资格,也不敢要求她等自己,所以他哽咽道:“小姐,我会……会回来见你的。”
陈榕在他肩头轻应:“好。”
放了手,转了身,才开始落泪。
从此,隔着山水,相见不知几何。
***
西溪院从最初的三个人变成两个,后来恢复成三个,如今又只剩下两个。
少了陆玉卿,陈榕起初还有些不习惯,毕竟与他相伴近两年岁月,早已成了寻常。
可渐渐地也适应了,他能离开,终究是件好事。
去了侧厢房,才发现屋里和他刚住进来时一模一样,他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,只留下桌上一只细长的盒子。
约莫过了一月之久,陈榕收到了陆玉卿的来信,他将信由自家的商行转寄到信安书坊,她还是带着知秋去还书的时候收到的。
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,书坊掌柜见了她,便说有她的信。
陈榕问为何如此确信是自己,掌柜说寄信人描述得极为仔细,虽未说名姓,但一听便知是她。
陈榕失笑,当时只告诉他给自己写信,却没告诉他怎么寄来,苦了他费心思。
拆开信封,里面是他的字迹,写自己已经平安归家,陈榕这才彻底放了心。
八月,到了陈映柳出嫁的日子,陈榕作为女方家眷,去将军府赴喜宴。
在这里,她见到了陈映柳的夫婿赵逸,以及赵逸的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