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关在这里,吃住都在马房,也不能随意外出。
陈榕定定地看着,摩挲了下手里的信件,别在了帘子上。
回到西溪院,看见相对而坐的知秋和陆玉卿。
知秋放下手里的活,“小姐回来了?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
“熬点粥吧,其余的你来定。”陈榕对知秋的厨艺向来信心满满,从不吝啬夸奖。
夕阳如火,她坐在石凳上望着晚霞。
“知秋,玉卿。”
“今晚用过饭,你们便早些歇息吧,戌时之后就不要再出屋门了。”
陆玉卿盯着沐浴在霞光中的人,她平日大多时候无需他们多问,自会将一切解释清楚。
所以不解释的时候,他们反而不敢问。
***
陈榕在小偏门处静待,春日里的风还残存着冬日的冷酷,吹得她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她低头俯视自己的鞋尖,用鞋尖碾磨地上的枯草,一左一右,回环往复。
身后有脚步声袭来,在静夜里益发明晰。
她等的人来了。
陈榕陡然转身,眼神义无反顾。
张升看清对面的人,十分惊讶:“二小姐?”
他万没想到是她,自己与她好像并无交集。
不,不对,应当算是有交集,他渐渐意识到什么。
“二小姐深夜找小的来此有何贵干?”
陈榕并不应声,幽灵一般立在那里。
“写信给小的的人是您,这会儿您却不出声,您再不说,小的可要走了。”
陈榕终于开口,咬字清晰:“找你来,自然是有事。”
“如今,我有桩生意要与你谈。”
“生意?”张升很快接道,“堂堂陈府二小姐要与我一个小厮谈生意?”
陈榕就站在那里盯着他,那直直的眼神令人发毛,她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出一样东西。
张升看了数眼,瞳孔骤缩,“这怎么会在你手里?!”
陈榕将那东西握回掌心:“你猜呢?”
张升嘴巴闭得很紧。
“你不猜,那我来猜吧。”
“是想给你弟弟,让他充场面吧。”
“他好不容易成了举人,也该有件像样的东西在身上。”
“只是怎么这么不小心,把大少爷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