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是说我可以是自私的,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但是却不能把自己的自私放在别人身上?”
她可以想要吃好吃的,可以想要穿漂亮衣服。
这是正常的。
但如果她这些想要,是想通过别人而达到,那才是真正的自私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陆奕岚还记得当时陆宴对自己的赞赏。
陆奕岚当时就明白了。
她恨陆正初是因为陆正初真的对自己不好。
她恨崔倚云,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日子和那个她所谓的妹妹过得太有差距了。
一个高高在上,享尽荣华富贵。
一个直到现在都因为当初那件事连一个朋友都无法拥有。
失去太多。
得到太少。
她把这些问题都归咎在无辜的崔倚云身上,所以妄图从角落找出一点问题,然后夸大之后放在崔倚云身上。
她说崔倚云不给原谅她的机会。
明知对方当初是如何离开陆家的。
轻辨对方受到的伤害。
加重自己的遭遇。
严于待人,宽于待己。
这是陆宴让她看明白的事实。
从那之后,陆奕岚算是彻底放下了。
她不再恨,只会无视。
……
陆宴找到了关系,把自己下放的地方放在北城。
最后结果下来之后,陆奕岚高兴得厉害。
因为陆宴当官的地方就在北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。
而陆爷爷他们所在的村子,就属于这个县里。
正式下令下来之后,兄妹俩就忙起来了。
陆宴负责出行的问题,其他的就交给了陆奕岚。
一切准备就绪,谁知离开的前一天,陆宴听到了徐有容得了怪病,已经昏迷好几天的消息,镇北侯府和崔倚云就求到宫里,好几个太医轮流前往崔家,都下达了无药可医。
徐有容就是崔倚云的小女儿。
陆宴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当晚就去了崔家。
他是悄悄翻墙进的。
夜深,他花了点时间,才找到徐有容的院子。
丫鬟虽然时时待命,但几天的折腾,早就累得困了过去。
陆宴悄声进入房间,就看见小姑娘惨白着躺在床上,徐三公子就睡榻上守着,眼底是一片黑。
至于崔倚云,没在。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