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见面不相认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陆奕岚听完,心情复杂。
“那不是还有那人吗?不是说他最疼她,万一他想要给她报仇,到时候操作一番,把你外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办?”
陆宴又笑了,“你小人之心啊!”
“才不是,这个合理推算。”
陆宴:“首先还是那句话,如果对方想要报复我们,就不会等到现在,可以直接给我使绊子,让我永远都无法科举,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。”
“第二,人家可能巴不得我们能够离得远远的,永远都不出现在那个人面前,不是吗?”
好吧!
陆奕岚不屑的撇撇嘴。
难听的真相果然难听。
她就不该问。
她哥果然致力于打破她的一切幻想。
“那我们真的能够回到北城吗?”陆奕岚不担心这个,就担心那个。
也不是她担心。
实在是一天没有确定外放的地方,她就会一直担心着。
北城是爷爷奶奶的家乡,这些年,陆爷爷陆奶奶知道了他们在京城的情况,很是担心他们。
但是又因为年纪大了,无法承受车马的颠簸。
不过老两口对他们的担心却是不变的。
每年过年的时候,都会给他们寄不少东西过来。
陆二叔和陆三叔也在十年里来过京城几次,见他们的生活还算勉强,才没有强硬的带陆宴兄妹回老家。
在老两口眼里,儿子儿媳都不是好的,但孙子孙女是无辜的。
长辈的感情问题,居然让他们的孙子孙女受苦,无论什么样的理由,都得不到‘偏心’他们的谅解。
陆二叔和陆三叔当初是带着把陆宴和陆奕岚带回家的。
但见陆宴认真读书,要科举的架势,最后还是只留下钱财离开了。
这些年,陆宴和陆奕岚与陆正初和崔倚云没有多少感情,但却和老家的亲戚联系很深。
陆奕岚早就想着等陆宴科举之后,外放到北城,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想念的亲戚们。
陆宴本也是想着陆奕岚以后有亲人相处,不至于在京城这么孤单,这才想着以后带着她回北城去。
却没有想到陆爷爷陆奶奶对他们很是可怜,一心惦记着他们受委屈,十年来书信银钱没断过。
虽然不多。
但对比起不想和他们在来往的母亲,和每天醉生梦死的父亲比起来,那点银钱犹如雪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