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初也得知了男子的身份,这下是彻底不敢去打扰崔倚云,就怕被镇北侯府惦记。
所以,他的不甘心,全部都用在董悦身上。
两人在家里吵吵闹闹。
十年过去。
京城变了很多。
陆宴也十六岁,正式开始下场。
其实以他的学识,早就可以下场了。
但是夫子已经挺担心他的情况。
毕竟,有那样的家庭,只要真心关心他的人,都会担心。
什么叫做天壤之别?
同母亲,不同人生。
小女儿生下来就是郡主。
而陆宴和陆奕岚过得又是怎样的生活?
夫子一直担心陆宴的心态会有变化。
但陆宴一直都表现得很淡定。
就算有人因为他的家庭变化,而嘲笑他,他也都是当作没看见,也没有多大的仇怨。
谁知陆宴本不想跟这些小屁孩计较,一直以来的淡定,反倒是让夫子更为担心。
小小年纪,就能有这样的气度?
相信有之,怀疑有之,担心有之。
这才一直压着陆宴不让他小小年纪,就步入官场。
但十六岁,已经够了。
陆宴下场。
陆家。
陆正初和董悦又打起来了。
最开始附近的邻居,还天天趴在院墙上看。
现在陆正初和董悦打架,已经没有人来看了。
甚至觉得他们吵闹,而骂骂咧咧。
陆奕岚对这熟悉的场景半点影响都没有,高高兴兴的给陆宴准备考试带进场的东西。
科举是非常严肃的事情。
带进去的东西,都需要严格检查。
陆奕岚也不嫌麻烦,一点点整理。
这些年,儿时玩伴的嘲笑,出门被人指指点点,以及陆宴压着她读了十年的圣贤书,都给了她一颗强大的心脏。
她现在已经能够很平静的面对别人故意的玩笑,甚至对于‘你母亲有了女儿,不要你了’的话,都无法让她感受到伤心。
她没有朋友,唯一的朋友就是她的哥哥。
陆奕岚不难过,甚至比陆宴更期待科举的到来。
因为,哥哥给她说过,只要成为了进士,他就带自己离开京城。
不是因为还在意,也不是无法面对什么都没有的京城。
只是因为她读了十年书,早就向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