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松了一口气,小孩子,还是有点熊孩子属性的孩子,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相处。
男孩子还好,上手揍一顿。
小丫头怎么好上手?
等人走了,他拿过一旁的书看了起来。
陆家终将走下坡路。
为防以后谁都可以踩上他一脚,他也必须要有堂堂正正活着的本事。
科举是一条最好的路。
刚拿起书,院子又是一番动静。
陆宴默默把书放下,还真是邪门了,这书是真不能看吗?
刚放下书,陆宴抬眼便看见崔倚云在丫头的簇拥下走进屋里。
陆宴本想行礼。
但想到原身在崔倚云面前的随便,他便止住了动作。
“母亲怎么来了。”
崔倚云想来是想明白了,所以在看着自己的时候,眼底没有了不舍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冷漠。
她不可能会恨自己生下来的骨肉,却会心寒。
心寒之后,她对陆宴陆奕岚便没有了多少情意。
“把我从前送你的那些贵重物件都拿出来!”
语气平静!
陆宴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,很是顺从的拿出东西。
太过听话,反而让崔倚云疑惑了一下。
不过转眼她便想起陆宴在董悦面前时的听话懂事,在自己面前,却看不起自己的样子。
心寒不过如此。
崔倚云身边的丫头聪慧,更是早就明白崔倚云的打算,便在陆宴把东西拿出的时候,毫不客气的收了过去。
“等一下!”崔倚云抬手,拿出一沓银票,一千两,“你还小,即便是这些,也比旁人多得多了,要好好保管!”
说完,崔倚云转身带着丫鬟离开。
陆宴看了看留下来的一千两银票。
看来,下定决心要离开的人,对儿子还是留有余地。
不管怎么说,再多的借口也只是借口。
归根到底,崔倚云才是那个被辜负的人。
相比丈夫的背叛,儿女的不喜,才是最让一个母亲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可就算想开了,她也在走之前留下一千两。
崔倚云怕是早就看透了董悦的真相,更是看明白了只要她离开,董悦一定会把陆府败得干干净净的。
崔倚云巴不得早点看到陆家的败落,看到陆正初的下场。
可她还是在面对陆宴这个儿子的时候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