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在念高二。
她与陆宴原本没有任何纠葛。
但就因为陆母不喜欢他,她便也不喜欢陆宴。
甚至,对陆宴没有一个好脸色。
很干脆。
陆母没有把陆宴当作自己儿子,她也没有把陆宴当作自己的哥哥。
陆宴耸耸肩,不在意的离开院子。
八十年代,一切都那么的欣欣向荣。
陆宴走在大街上,摸了摸口袋。
身无分文。
也是,原身每次发工资的时候,家里就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人盯着他口袋里的钱。
不是被陆母拿走,就是被乔薇拿走。
两人期间为了自己能够多拿一点,大打几次。
吵得原身头疼欲裂,最后只能每到发工资的时候,就给她们一人一半,从而解决问题。
陆宴逛了逛,就回家了。
陆母已经在家了。
见到他回来,原本还是高兴的脸上,顿时就变得耷拉着。
不得不说,陆宴也算是见到没有道具的变脸。
不愧是亲母女,面对他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。
陆宴也没有凑上去讨嫌,转身回了房间。
不过,厨房里那高嗓门的指桑骂槐,听得清清楚楚。
没办法。
原身的房间,和厨房相隔太近了,
陆家人多房间少。
但就算如此,陆母也宁愿把其中一间房给陆大哥家的儿子住,也不给陆宴这个亲儿子住。
反而是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陋的棚子。
冬冷夏热。
也亏得原身吃惯了苦,自然也习惯得了这份苦。
陆宴看了看简陋的屋顶。
突然有点理解原身媳妇对他的各种不满。
在家没有地位,工资还要上交,住的地方,居然还没有家里孩子住的好。
这种区别待遇,她能受得了才是怪的。
所以,乔薇才跟陆母不对付,见面就吵。
也是乔薇看不上原身的原因,甚至很容易就被外面的男人哄骗,非要离婚跟人家私奔。
就在陆宴感慨原身在家毫无地位,想着明天去厂里预支一个月的工资,然后搬出陆家的时候。
在距离纺织厂不远处的一间家宿楼里。
“真是没脸没皮,嫁出去的女人,还要回来赖在娘家。”
“真是够了,我家薇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