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的,就只有蒋老三张桂兰和蒋英。
前两个人还想着和陆宴维系一下虚假的感情。
后者则是想要找陆宴算账。
“陆宴,你又何必非要搬出来,就在家里住着不好吗?”张桂兰一脸痛心的看着陆宴,好似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陆宴白了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瞎的?”
原身在蒋家的日子,居然在张桂兰嘴里,还是过得非常不错的?
张桂兰:“……你这孩子,以前那么乖的,现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?”
陆宴:“还有事吗?如果没有,就请离开吧!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,见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!”
他对张桂兰,完全没有一点母子之情。
陌生人还要不如。
“陆宴,你到底跟谁学坏了,现在都能这么跟我说话!”张桂兰生气的指责他。
陆宴完全不在意,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请走!”
一趟趟的麻烦事,人不累,心累!
“哼,陆宴,我跟你的账还没有算呢!”蒋英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。
陆宴:“噢?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账!”
“你还说,如果不是你告诉步刑蒋苏的存在,他又怎么会抛下我,都怪你,现在步刑完全不搭理我了,都是因为你!”
蒋老三也是不赞同的看着陆宴:“陆宴,这件事你确实做错了!”
步刑家有钱。
自己女婿,和侄女婿,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如果不是陆宴。
现在步刑可能就是他的女婿。
有钱女婿,谁不喜欢。
可是现在就因为陆宴,让煮熟的鸭子都飞了。
陆宴嘲讽的看着蒋英,“如果煮熟的鸭子都能飞的话,那么说明,鸭子根本就没有熟,自己没本事,就别怪其他的了。”
步刑和蒋苏那么久都没有见面,还是对她念念不忘,这又算什么?
而且,蒋苏还是离婚的。
人家步刑都不介意。
这又算什么?
所以,与其在这里指责陆宴告诉步刑蒋苏的存在。
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原因。
陆宴嘲讽的态度太过明显。
蒋英看得明明白白。
因此,也是怒从火烧。
“你懂什么,你根本就不懂。”蒋英生气的指着陆宴,“你少来推卸责任,我告诉你陆宴,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