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月遗憾得撇了撇嘴。
当然,她手上动作也没有停,麻溜的给陆宴舀好了饭,筷子更是狗腿似的亲手递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打算退下——去厨房偷吃。
没成想,陆宴直接开口拦下她,道:“再去拿一个碗来。”
闻言,明知不可能,但躺在地下的人,眼神都充满了期待。
被打了这么久,平时也早就吃过饭了,简单来说,就是他们都饿了。
陆月也带着期待的返回厨房。
原身的记忆中,这个大伯是家里唯一给她一点善意的人。
果然。
等陆月重新拿着空碗回了客厅,就听见陆宴道:“你也吃,如果不习惯,可以端去厨房吃!”
如果是陆三丫,一定很害怕。
听见如此话,必然会小心谨慎的舀一点米饭,夹一点菜,甚至连肉菜一个也不敢夹的端回厨房去吃。
但是现在是陆月。
没怎么犹豫,她就一屁股坐在陆宴对面,给自己碗里舀了满满一大碗的米饭。
为了不引起陆宴的注意,家里人又格外的忽视她这个女娃。
最近她都没有怎么吃饱。
所以,能够有这样的机会,陆月是完全不想放弃的。
当然,陆宴能开口让她留下一起吃,也是她做出如此大胆行为的原因之一。
原身的记忆果然没有错。
陆宴这个便宜大伯,对陆家人充满仇恨,但是对原身却是有点不一样的。
应该是同病相怜吧!
两个人都是陆家人眼中的牛马,还是干得多,吃得少,时不时还要做出气筒的可怜虫。
无论上辈子是什么样的。
现在大口吃着腊肉,大口刨着大米饭的陆月表示,时代变了。
重生的便宜大伯这条大腿,她抱定了。
“大伯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吃了便宜大伯的饭,自然要为其分忧。
陆月也算是另类的识时务了。
陆宴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,一顿饭就能让她大胆一些了。
不是还想继续装吗?
“什么怎么办?”陆宴故作听不懂她语气中的暗示。
陆月道:“他啊!”
陆月指的是衙役江震。
陆家人贱皮子,只要威胁一下,就能轻松略过。
但是衙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