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耀祖刚回县城,第二天就带了一个衙役回来。
没错,是县城的衙役。
这衙役基本都是代代往下传的,当爹的不做了,便由当儿子的去做。
因着这差事多少能够拿到油水,因而衙役们的日子普遍过得还不错。
往往几代衙役干下来,家底就很有看头。
但这个江震不同。
他这个人爱赌,手上只要有点银子,就忍不住往赌坊走。
家里的银子,基本都被他输得一干二净。
自然,可想而知家里日子过得很不好。
正是因为这样,陆耀祖花钱请他来帮忙吓唬人,江震才会答应下来捞点油水。
“这位是?”江震早就得到消息,所以一开始就将话题引向陆宴。
陆耀祖态度恭敬,“这是我大伯陆老大。”
陆宴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。
他没有想到,陆家想到的办法,居然是用衙役来压制他。
“你这大伯看起来不好惹啊!”江震意有所指的小声道。
但眼神却没有一点害怕畏惧的意思。
很明显,要加钱。
陆耀祖一脸扭曲,但是想到陆宴马上就要得到的下场,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江震露出得意的表情,故作而言它,“昨天的烧鸡不错。”
“江大哥,那我们今晚再去吃!”陆耀祖也是懂,立刻表态度。
县里有一家烧鸡店,那烧鸡是放油里炸过,然后才用特殊的卤料烧制出来的。
味道格外的鲜美。
当然,价格也是很贵。
很显然,为了在今天给陆宴教训,他们是下了血本的。
陆宴好笑的看着。
突然,陆老二厉声道:“陆老大,你给娘跪下。”
陆宴挑眉,这几天收拾他收拾轻了。
也是,这家伙最懂看形势了。
陆宴自然是不跪。
原想在一上来就在气势上压住他的江震几人不免皱眉。
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尤其是江震。
他是见过世面的,自认看人还有几分心得。
陆老二见陆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想到自己这几天受的打,顿时换了一副嘴脸,变成了语重心长的样子,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陆宴平静的道。
该配合你的演出,我配合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