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贤瞪着眼睛看着陆宴。
陆宴没有解释,而是继续给他一个木盒,道:“这里面是五十万两的银票,只一点,保密!”
他还穷得巴不得再抄家几个有钱得大臣,最开始赚的钱,他一点也不想分给别人。
秦修贤合上木盒,严肃的道:“是,这件事就交给臣。”
……
两年后,海上船队回来了。
秦修贤带着上千辆马车赶回京城的时候,正值会试放榜。
琳琅满目的珠宝翡翠,成箱的黄金白银,成堆的犀角虎骨,小山似的红珊瑚……
直接把一众文武百官的眼看红了。
“陛下,微臣不负所托,顺利完成任务。”秦修贤黑了,但是语气却格外的激动。
“爱卿一路辛苦了。”陆宴亲自上前把他扶起来。
身后是陆灵滟和一双儿女。
陆宴看了看,道:“还回家好好休息一下,等休息好了,再来宫里跟朕说说,这一路上的见闻。”
秦修贤视线也牢牢地放在妻子儿女身上,闻言,道:“是!”
这次秦修贤出使西洋,一共历时八个月有余,途经二十多个国家。
陆宴给的地图很是详细,但毕竟还是有不少细微的差别,这次出行,倒是更完善了海图。
“臣这次出海,共得黄金八万五千两,银一百五十多万两,奇珍异宝无数。”
后花园,陆家一家子都在这里,听着秦修贤说着他在海上的经历。
“好好好,这次姐夫可谓是居功至伟。”
“这都是臣该做的!”秦修贤道。
国库就这么充盈起来,陆宴是越想越高兴,大手一挥连下三道旨意。
册封秦修贤为靖海伯。
赏随军将士黄金千两,白银万两,由秦修贤分配。
带回来的黄金白银充入国库,剩下的东西全部归入私库。
一次西洋而行,让陆宴再也不担心缺钱的问题。
第二次,他免除了三年的田赋,同时鼓励开荒,规定开垦的荒地十年内免征田赋。
这一次旨意,遭到了不少大臣阻止。
陆宴表示,阻止?
这个江山就是他打下来的,当了皇帝,居然还要阻止他?
那就再杀一批人吧!
第三次。
“从今往后,人丁税按照名下的田亩多少缴纳,地多者多纳,地少者少纳,无地者不纳,官绅一体纳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