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静静看着她。
原本以为，从南回去北方，再怎么也得一日的时间。
而从北大陆来鬼界，又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。
他至少需要等到晚上，才能看到她。
但是，这人居然直接破碎虚空，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来得这么急迫，是为了救人，也是为了杀他。
陆宴非常清楚，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女战神慕容枫停下来的。
唯有厮杀。
陆宴上前，一步一步。
“你来啦！”
语气温柔，笑容也是满满的。
“她在哪儿？”慕容枫嘴唇微动。
随着话音刚落，长枪一立，四周炸裂开来，飞起的碎石在慕容枫脸上留下一道红痕。
陆宴看着那道红痕沁出血来，无比平静的道：“我把她钉在门里，和筑鬼钉一起，钉得严严实实——”
霎时，飞沙和长枪向他劈来。
陆宴无视肩上血流如注的伤，继续道：“你已经救不了她了。”
阴风中，慕容枫仿佛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，她浑身紧绷，被这句话打入泥沼中，动弹不得。
北大陆的消息传来，也就两句话。
阳伯君仙逝。
心魔要将云禾钉进鬼界。
南边之战还在持续。
她与妖神交手无数次，身上那些好不完的伤，她本来一点都没有什么感觉的。
但是，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，她却觉得自己的血流尽，胸腔空漏。
可，饶是如此。
她居然都还在想着，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。
直到现在，此时此刻，他亲耳听到那魔修轻描淡写的每个字。
看清了他一身微不可察的变化。
慕容枫如坠冰窟，彻底醒了过来。
这是个心魔。
无畏天地，无所顾及，陆宴做到了他说的，他把自己修成了一个鬼也怕的心魔。
把心修成了魔的人，从此也应当没有了心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做的！”慕容枫道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！”
“我高兴。”
“陆宴，我一定会杀了你的。”
陆宴轻笑，“你这话说了多少次了？”
“是啊！”慕容枫却喃喃道：“我是早该就杀了你的。”
说话间，慕容枫再也不在说什么，一杆长枪就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