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知道对方找自己来的缘故。
“陆宴，你如今是魔还是人。”
陆宴浑身充满煞气。
是才和鬼界大战一场，杀了万千鬼而聚敛的煞气。
“阳伯君如今不必试探我，没有必要。”陆宴笑道。
利用也好，真心也好。
他也不过是想让那个人活在繁华欣欣向荣的人间。
至于自己，他早就没有了任何期待。
阳伯君看不破陆宴，会担心，这个唯一的变数，给人界是带来好的结果，还是坏的结果呢？
这一切都不太明了。
心魔，超出三界之外的存在。
只要活下来，就连天道都无法左右。
因为这就是变数。
“新出生的鬼王死了之后，我试图寻找过人间的未来，只看到了四个字！”阳伯君道。
“周而复始！”
阳伯君抬眼看向陆宴，道：“曾经小枫给我说过，修士也好，凡人也罢，既然存在，必然就是这天道的恩赐。”
“可凡人如蝼蚁一般的活着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，现在妖鬼两道对人界的危害，难保不是天道给我们的警示。”
“我告诉她，几千年人界都是如此，凡人是奴隶是仆从，修士保护他们的命，他们低人一等的活着。”
阳伯君自然不存在看不起凡人，他这个境界，很多修士与凡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差别。
但是，慕容枫却不这么认可。
“仙宫的凡人，大多都是小枫这些年救回来的，他们没有性命的担忧，也不需要担心随时都会得罪不得了的人，他们在仙宫做事，吃饱，拿着工资。”
说到这里，阳伯君看向陆宴，道：“小枫她坚持自己的观点，并死心眼的一直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她才是看得最明白的人。”
陆宴轻笑一声，道：“女战神名不虚传。”
也只有她才是不一样的。
“陆宴，你也应该知道，虽然如今鬼王已经彻底死了，但是鬼界的特殊，要不了多少时间，就会有新的鬼王出世。”
就像那群死了一个，又会生出一个鬼的情况一样。
三界死气蔓延，到处都是死人，每天都有死人。
鬼界的鬼，源源不断。
这也是鬼界难对付的原因。
“而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阻止。”阳伯君终于说完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