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贵!这玉佩这么值钱吗?”
“怎么可能之前,你不知道这东西,现在都不好出手吗?”
王海洋听到这话,眼前一亮,“陆宴,你这玉佩哪来的?你家不会是……”
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陆宴叹气摇头,太蠢了,“如果来路不正,亦或者我家情况有问题,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戴在身上吗?脑子不用,就捐出去吧!”
虽然确实来路有问题,但原身家根正苗红,往上三代贫农,也就陆父这一代,他有本事把自己弄到了城里当工人。
“我看你才是想要扣帽子吧!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,陆宴的父母都是工人,他手上的玉佩的由来,绝不是你瞎想的存在,少污蔑人了,我看你就是不想要赔钱。”吴文华站到陆宴这一边。
“就是,他就是故意污蔑陆宴,想要不赔钱,哼!小心思当谁不知道呢!”徐晓曼不屑的看着王海洋。
“是啊!如果来路有问题,或者……那陆宴也不可能这么傻就天天戴身上吧!”
“所以,有的人啊!!!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,说出来的话,脸上鄙视的表情,让王海洋涨红了脸。
“谁知道他哪来的,我怀疑怎么了!”
“好了,海洋!”孟建国站出来阻止了他。
陆宴家是工人,家庭成分上,绝对不是王海洋故意说得那样。
“诶,陆知青,你去哪儿?”
眼看着知青们各有心思的时候,陆宴静静的往外走。
陆宴听到别人叫他,淡定的转身,道:“我去镇上派出所!”
派出所???
众人大惊。
“别啊!陆知青,等一下!”孟建国快速上前拉住人,“陆知青别报警,这件事我们私了!”
陆宴本来也是想要吓吓王海洋,顺着孟建国拉扯的力道,就给他给拉了回去。
王海洋此时脸上已经不是惨白来形容了,他害怕得额头冒汗。
陆宴居然还敢主动报警,那么玉佩的来历,就不是他胡编的那种。
一旦进了派出所,他不仅要赔钱,名声也毁了。
“别,别报警,我赔钱!”王海洋一口答应。
其他看戏的,关心的知青,此时都不敢说什么了,因为他们发现陆宴这个人非常较真,很不好惹。
都是聪明人,知道哪种人可以惹,哪种人不好惹。
反正陆宴这种一言不合就要去派出所的人,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