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全身的筋脉都被破坏，总不可能把全身的骨头都打碎、筋脉都挑断来重造身躯。
这样的痛苦，且不说董望楼能不能熬得过，成功率也是相当低的。
就算二师父亲自来，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率。
可一旦失败了，便是彻底沦为废人，甚至丧命，没有任何中庸的结果。
众人闻言，无不黯然。
杨国林没说什么，一只手拍了拍董望楼的肩膀，捏了捏，力道沉重。
不过董望楼自己，对此倒是十分豁达，甚至哈哈一笑。
“一个个的，都这么严肃干什么？”
“小恩公不是说了么，我只是不能动用内劲了，又不是彻底废了。”
“只要活着，只要还能动弹，我就凭这双拳双脚，怎么就不是英雄好汉了？”
他冲秦墨爽朗道：“小恩公，你也不用有压力。你救了我，我感激还来不及。”
“只可惜，我现在也是流落凡俗，没什么能谢你的。”
“不过秋水前辈倒是提醒我了，这个给你。”
他拿出一枚碧绿色的玉扳指，推给秦墨。
这枚扳指上，有一条深绿色的灵蛇缠绕了整个戒身。
不过妙处是：这条蛇的颜色是天然形成的，是整块玉石上正好有这样一线碧绿，玉石雕刻的工匠便顺着这一线绿色，恰好雕刻成了一条缠绕戒指的灵蛇，栩栩如生。
“舅舅！”这下连宁清浅都惊呼了一声：“这戒指是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董望楼已经摆了摆手：“哎，清浅，我如今的情况你应该清楚，这枚戒指在我手上，就是个装饰品而已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看向秦墨：“我和秋水前辈一样，觉得如果这枚戒指放在小恩公手里，说不定有一天能发挥它本来的作用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的话，那还是我占了小恩公的便宜了。”
宁清浅哑然，欲言又止半天，还是坐下了。
秦墨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头，光看成色和种水，确实是一枚上好的玉扳指。
就连雕刻，都绝对出自名家之手。
可他清楚，这枚戒指再怎么值钱，最多不过百万。
真正价值连城的，是它背后代表的力量。
董望楼没有明说戒指的作用，存着让他自己随缘的心思，又或许是觉得，凭现在的他，已经无法动用这枚戒指的价值了，所以干脆不给秦墨画饼了。
秦墨倒是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