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个小裴氏用尽心机,厚颜将属于她的男人抢走了。
明玉公主在心里滚动着嫉恨,一双眼渐渐通红。
裴芷迎着明玉公主杀人似的目光,心里皱起眉。她实在是不明白明玉公主这种人,在她眼里,男人便是物件,都得随时供她取用。
她明明见着明玉公主还痴缠着沈晏,怎么还能觊觎谢玠呢?
而且还理直气壮来质问谢玠为何骗她?
此时小黄门前来传话,太后让他们进去。
明玉公主冷冷瞪了裴芷一眼,昂着头走进了殿中。
谢玠蹙眉看着她的背影,对裴芷道:“我们等一等。”
裴芷见旁边侯着的小黄门,心里叹了口气:“大爷我们一起进去吧。毕竟都禀过太后娘娘了。不进去失了礼。”
谢玠面上沉沉的。
若不是不得不向太后谢恩,这明玉公主是见一面都觉得脏了眼。
到了殿中,太后一身凤服,头戴四翅凤冠端坐在殿中上首。谢玠与裴芷一起上前见礼。
高太后神色淡淡抬手,让人赐座。
裴芷悄悄打量太后。几个月不见,太后明显老了许多,也没有她初见时的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凌然气势。
除去那过分华丽的凤冠与服饰,她像是寻常的贵妇主母。
太后看着两人坐下,笑了笑:“谢侯终觅得良缘,哀家也替谢侯高兴。”
谢玠淡淡道:“多谢太后眷顾关心微臣。”
太后又看向裴芷,含笑道:“几个月前你过来哀家宫里请安,哀家就知道你与谢侯有缘。如今果然成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小裴氏你是个有福之人。”
裴芷赶紧起身谢恩。
太后身边坐着喝茶的明玉公主不冷不热“哼”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母妃,几个月前她还不是岐山王氏之女呢。”
太后似笑非笑看了明玉公主一眼:“现在是就行了。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,放在女人身上一样如此。”
“谢侯喜欢便是好的。”
明玉公主面色一变,重重放下茶盏:“母妃你抬举她做什么?她的来历您又不是不知道。她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太后突然呵斥打断,“哀家教你的,你又全部忘了?”
明玉公主见太后疾言厉色,只能悻悻住了嘴。但一双眼还是狠狠剜了裴芷。
裴芷眼观鼻,鼻观心只当做没瞧见。
太后对谢玠道:“哀家就这么一个幺女,惯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