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乳母脸上登时肿了起来。
她呜呜叫着,嘴里应该是说着求饶的话,但偏生谢嬷嬷没让人将乳母嘴里的破棉絮拿开。
她只能呜呜呜叫着,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。
左右嬷嬷都吓了一大跳,纷纷拉住谢嬷嬷。
“谢嬷嬷别气了,让我们动手,仔细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就是,这贱货心脏得很,敢暗算少夫人,别打了还脏了嬷嬷的手。”
谢嬷嬷也不多说什么,喝道:“都给我滚开,我打不死这吃里扒外的狗玩意,主家白赐我的姓了。”
说着她脱下脚上的硬底棉鞋,发了狠朝着乳母劈头盖脸地扇。
刚打那几巴掌把她的老手都给打疼了。
狗东西就是脸皮比城墙厚,竟敢让她手疼。
乳母被打得满脸是印子,还有几处被抓挠的血道子。
她刚开始还哭着呜呜几声,后来被打得连声都吭不出。
嘴又被堵住哪有办法求饶,就算是说出不是她干的,也没机会。
谢嬷嬷打累了,退到旁边歇着,冷静了下,对下人道:“把她嘴上的玩意扒开,我看看这贱人要说什么。”
下人赶紧将乳母嘴里的破棉絮扯开。他们动作粗鲁,一下子又将乳母的嘴扯裂了个口子。
乳母此时已经没了狡辩的心思。刚才看谢嬷嬷那架势是真的能将她打死了。
“饶命啊,嬷嬷饶命啊。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谢嬷嬷冷笑:“说啊。说错一个字,把你打死了丢出去喂狗。”
“背主的狗东西。你身上穿的,嘴里吃的都是少夫人从指缝漏出来给你和你那个猪头少爷。”
“没有少夫人,哪有你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?不想着怎么报答少夫人,成日算计着,打死都是轻的。”
“还不快说!”
乳母听了只觉得脸上更滚烫了,又心虚又害怕,呜呜哭了起来。
谢嬷嬷不耐烦听她哭泣,一个眼神过去。就有一个家丁直接上前一巴掌将她扇了。
松风苑的家丁一个个都孔武有力。谢嬷嬷打了半天都不如家丁一巴掌。
乳母被扇得背过气去,又被人拿冷水泼醒了。
乳母眼底有了真正的恐惧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少夫人底下的人根本不是来问真相的。他们就是带着一肚子恨意要打她出气。
乳母赶紧将事都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