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宽肩窄腰,还有那比寻常人还高一大截的有力大长腿,越发显得鹤立鸡群,挺拔如山岳。
谢玠一回头就看见妻子坐在罗汉床上,眉眼含着笑地看着自己。
彼时天还没亮,罗汉床上放着一盏灯。
昏黄的烛光柔和,将美人映得如云似雾,分外娇媚。
谢玠心中一动,便走到她身前:“夫人帮我整一整腰带。”
裴芷温顺起身,为他整了整已是很整齐的玉带。
双手轻轻环过去,伸到男人劲瘦的腰后。她还没来得及摸一摸腰带,整个人便被他顺势拥在怀里。
熟悉的气息将她温柔拥住。
裴芷一愣,旋即安安静静伏在男人怀里。
谢玠也不知自己为何生出缠绵的心思,明明每一晚两人都是拥着而眠。但就是抱也抱不够,好似她与他天生就该黏在一起。
但转念一想,他们是夫妻,黏糊一点也没什么。
想着,谢玠便将裴芷打横抱起来坐在罗汉床边。
裴芷面上一红,但随即又安稳下来。她也习惯了夫君随时随地要摸她摸她的小手,摸摸她细腰的小动作。
刚开始还有些害羞,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反手握住谢玠秀美如莲的手掌。
大爷是好看的男人。
有时候她趁着他睡着时,悄悄打量都觉得自己好像不如大爷好看。
她虽底子不错,后面也越养越好,但还是不如谢玠在男人堆中的出众。他属于万里挑一的长相,加上才干,说是人中龙凤都不为过。
谢玠轻轻捏着裴芷的手指。
他喜欢把玩她的细白的手,小小的,根根莹白如玉雕似的好看。从前做过一些活生出的老茧都消退了。
他十分满意现在的小妻子,被他养的好好的,娇嫩得如花一般。
裴芷打破温馨的沉默,含笑道:“大爷不怕早朝迟了?”
谢玠头也不抬:“迟了就告假,在家中陪着你。”
裴芷:“……”
免了,她实在是受不住大爷的“关爱”。成婚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大爷对谁都冷冰冰的,唯独对妻子黏得紧。
他若是在她身边,会盯着她吃饭,盯着她喝补品,还得盯着她要少操心,多走动。
总之他若是在身边,裴芷便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尊活阎王盯着似的。
虽不至于那么可怕,但也不是时时刻刻能受得住他突然放下来的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