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我晚来一步,倒是你抢了先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。谢玠在前面走着,头也不回。
朱景辞见他不肯搭理自己,突然捂着胸腹蹲在地上面色痛苦:“哎呦,我的毒好像又发作了……”
谢玠停下脚步,回头蹙眉看着朱景辞。
朱景辞被随行侍卫搀扶起来,气喘吁吁到了他的跟前。
谢玠不动声色打量他,皱眉:“怎么过了这么久了,身子还这么差?”
朱景辞面色黯了黯,随即又无所谓笑道:“我方才是骗你的,你竟也信。不信你瞧瞧我。”
说着他拍了拍胸脯,瞧得咚咚响。
谢玠眸光一闪,没有放过他一闪而过疼痛的脸色。他突然手一扣,将朱景辞扣住脉门。
“随我回去。”
朱景辞被他扣住手腕脉门,一下子半边身子酸软不能动弹。他“哎哎哎”地不由自主跟着谢玠走了。
谢玠带着朱景辞回了谢府的松风苑。
朱景辞来过这里,觉得这儿十分清净喜爱。到了松风苑便觉得如同到了家中似的,十分自在。
他兜了一圈,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,只能舔着脸过来:“谢玠,你的夫人呢?”
谢玠看了他一眼,冷着脸回了寝屋更衣。
等他转出来,朱景辞已经在罗汉床上睡着了。他默了默,走过去把了把朱景辞的脉门。
脉象极乱。
谢玠召来了奉戍,吩咐两句便让他出去寻大夫来。
另一边,裴芷回到了松风苑。
她从下人口中得知谢玠早早回府了,还带了北靖侯朱景辞,心中诧异,连忙过来瞧一瞧。
一进门就看见罗汉床上睡得昏沉的朱景辞,她面上惊讶:“他……”
谢玠朝她摆了摆手,将她拉到偏僻处仔细说了。
裴芷这才知道原来朱景辞身上还有毒素未除,瞬时面色变了变:“如此重要的事大爷怎么不与我说?”
谢玠:“……”
裴芷连忙吩咐梅心去拿了药箱,又仔细洗了手才坐在昏睡的朱景辞身边为他诊脉。
这一诊脉时间便长了。
谢玠眼看着她眉心不展,诊了左手又诊右手,足足诊了小半个时辰都没得出结论。而奉戍请来的大夫也到了。
那大夫亦是诊了许久,才面色难看拱手道:“老夫从未见过这种病症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