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为子纲,君为臣纲,夫为妻纲,才是历朝历代立足的根本。白玉桐尊卑不分,犯了贵人的大忌。”
裴芷闻言心中顿时明澈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。白玉桐以卑贱之身冒犯贵人,已是死罪。
就算死罪逃了,亦是无法再脱罪。
……
裴芷回了谢家,因奔波了一日,身子早已倦极了。到了松风苑中,她来不及梳洗更衣,倒头就睡。
谢玠见她睡得不舒服,便让人端来热水,拿来帕子,亲自为她擦拭脸和手。
又叫了几遍热水,亲自将她身上细细擦过一遍,为她换了寝衣才将人抱着去了床榻上。
他的细心都落在了松风苑伺候的下人眼中。
很快将这事便传了出去,到了谢大夫人耳边,已经传成了谢玠亲自伺候少夫人更衣洗脚,还生怕她半夜醒来饿着,让厨房那边为她温着饭。
谢大夫人为此又摔了茶盏。
自己的儿子平日对外不假半点辞色,在房中却唯独对妻子如此细心呵护。
若不是亲眼见到他维护新妇,谢大夫人也不相信流言传的话。
“得纳妾,早早纳了妾,分了宠爱去。”谢大夫人心里越发笃定得这么做,“不然再过些日子,那小裴氏会被宠上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