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回城,稍微等一等前来接的马车也能赶得及。但若是回宫,若不赶紧赶路,怕只能留宿宫外。
他眉心紧蹙,依旧声音冷硬:“郡主求我也是无用。刚才我已经给了法子,要么骑马,要么等驰援的马车来接。”
“我的马车自然是没别的空位的。”
“恕谢某爱莫能助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了马车,留下口瞪目呆的崔素素一行。
白玉桐见谢玠一行就要离开,突然挺身而出拦在车队前面,跪地求道:“侯夫人,我知您最是心慈。您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郡主孤身流落在城外。”
马车中的裴芷听了这话,便皱眉。
白玉桐又来了,还用的还是这招。
她此时发髻凌乱,自然不能出去见人。她求助看向谢玠。
谢玠眼底阴郁一闪而过,冷笑一声:“来人,若是还拦着,碾过去!”
跪在路中央的白玉桐面色一白,羞愤交加。
她也算是千金贵女,可谢玠呵斥她犹如呵斥乞丐似的。
她原本就存着博取明月郡主的心思,如今遇到谢玠这硬茬,心中先是胆怯,但转念一想,她便从地上站起身。
咬牙扑了过去,扒住马车:“谢侯息怒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从前我得罪了侯夫人,才叫侯夫人如此厌恶了我。”
“今日是郡主有难,只希望谢侯看在六长公主与崔家的面上,伸出援手,帮郡主一把,不要因我的事,见死不救才是。”
她言辞恳切,说得只差声泪俱下。
原本站在路边无动于衷的崔素素眼底也多了几分动容,上前叹道:“白家姐姐,不要如此。我们在这里等着马车也是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道:“我相信太后娘娘不会因为我今日没回宫而斥责。”
白玉桐见她如此,越发说得起劲。
一口一个她的错,又恳求着谢玠只带上崔素素,不用管她。
裴芷在马车中听了半天,心里一叹,掀开车帘:“既是如此,郡主若是不嫌弃,便乘谢府的马车回京。”
崔素素因了白玉桐的挑唆,心里有了怨怼,淡淡道:“多谢侯夫人美意。”
那便是拒绝了。
裴芷目光落在还扒在马车上的白玉桐。她能看见白玉桐眼底来不及藏着的得意之色。
她嗓音淡淡的,但却带着冷意:“白家小姐,方才你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白玉桐一愣,下意识摇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