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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玠与裴芷一起启程回了京城。
在马车中,裴芷抚着手中的两个平安符,只觉得心里沉沉的。
平安符只是安慰,枯荣禅师口中的劫难,令她不安。
“在想禅师说的话?”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裴芷看去,见他眉眼深深看着自己,便轻叹一声靠了过去:“大爷不要生气。”
谢玠讶然:“我生什么气?”
随即,他若有所思:“你该不会想着怎么替我解了劫难的蠢念头吧?”
裴芷:“……”
两人好像想的不是一件事。
一只修长的手碾过她的眉心,谢玠深深看着她:“我说了,不信则不灵。不听则不信。”
裴芷温顺点了点头,靠在他的怀里。
谢玠抱着香软的娇躯,白日心里的不悦便烟消云散。
她是他烦躁的解药。
什么都不用说,单单只靠着便能让他心里的焦躁消退无影无踪。
想着,他伸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,放在了她还十分平坦的小腹。
裴芷动了动,将他的大掌放在腰间,轻声道:“不管如何,大爷一定要顾念我们还有孩子。”
谢玠手微微动了动。
裴芷生平第一次对他有了祈求:“妾身只想与大爷,还有孩子,长长久久,平平安安过一辈子。”
谢玠将她搂进怀中,声音沉沉:“好,一辈子。”
这个许诺是他从前想也没想过的。
总觉得人生与平白无故的人绑着过一辈子是极别扭的事。但真的找到了那人,却唯恐一辈子还不够长。
裴芷得了他的承诺,一颗心便安稳下来。
她第一次仰头,悄悄吻上那双薄唇。谢玠一愣,见妻子那么主动,顿觉得血气上涌。
早起未完全得到纾解的欲望此时冲破牢笼,呼啸着卷起他残存的理智。
他深深吻上,然后报复似的啃咬她娇嫩的唇瓣,大掌用力解开衣衫,将她揉入怀中。
他那么用力,扯痛了裴芷。
她低低闷哼一声,却招致更重的力道。
“大爷轻点……”
身上的男人应了一声,长臂一震,将偌大的披风铺陈开去。两人的身影立刻淹没在披风之下……
裴芷也不知道自己只是轻轻一吻就能引起男人那么大的热情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只能含羞吞下自己招惹来的苦果。
陌生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