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老爷突然暴喝:“够了!你要闹就闹。我是不管了!”
“你若被儿子气死了就死了。谢家刚办完喜事就办丧事正好!”
“到时候整个京城都来笑话我们谢家,哈哈哈,那便是天大的笑话!”
谢大夫人闭了眼,满面灰败。
谢大老爷冷笑,指着谢大夫人骂道:“一个个死犟死犟的。我和你说,都是你生的冤孽。你生的冤孽和你一样的脾气。你生了他,然后被他气死,这都是你的报应!”
“你不喝药就别喝了!要是嫌自己活太长了,一会让人给你端一碗砒霜。我就亲眼看着你喝了。”
“你不喝今日就过不去了。”
“等你死了,我就再去娶十个八个的小妾,然后生几个儿子,晚年也不愁没人替我摔盆送终。”
谢大夫人脸皮颤了颤,无话可说。
谢玠皱眉看着自己暴怒的父亲。
谢大老爷发怒完了,一连声让人去买砒霜,咆哮着要让谢大夫人赶紧喝了砒霜赶紧去死。
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动弹。
屋里屋外跪了一地的奴仆。
就在局面僵持中,裴芷面色发白匆匆而来。
她一进屋子便跪了下来:“是儿媳来迟了。一切都是儿媳的错。请公爹与婆母容儿媳禀明缘由。”
谢大老爷见她一来就跪了,心中怒火便朝着她而去:“你别跪。这些事与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若是跪破了一块皮,阿玠还不知道该怎么与我们说。”
谢玠一愣,旋即皱眉:“父亲……”
谢大老爷此时也不管他了,冷笑:“既都将分家的话说出口了,索性都摊开说。都别藏着掖着。”
“阿玠不就是恨我们小时候没养过他?既只是生了他,只有生恩没有养恩。自然不敢再叫他养我们到老。”
“那从今日起便不要再尊我为父亲。反正父不父的,子不子的,在这个家都乱套了。”
“我们既都没养过这个儿子,你这个新妇自然是更是白捡的。你们要出去单过,允了!允了!”
说完,他怒气冲冲甩袖走了。
裴芷一愣,急忙起身去追。
谢玠皱眉拉住她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没瞧见公爹大怒了吗?”
裴芷面色郑重:“大爷,这事我不能由着您乱来了。公爹如此震怒,保不齐一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