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带了软求:“你也不能总讲那些冷冰冰的道理。一家人亲亲热热的,难道不好吗?”
谢玠冷冷道:“是一家人,我才说了这么多话。父亲知足吧。”
“皇上面前,我都没这么多话与他说。”
谢大老爷:“……”
谢玠起身要走,临走前丢下一句话:“父亲放心,面子上的和睦我会做的。”
“明日便去给母亲请安。”
谢大老爷瞧着谢玠高大肃冷的背影在廊下消失,不由深深叹了口气。
韩伯悄悄进来,见他的脸色便安慰道:“大老爷不要担心。大爷从小就是这个性子,但他一直是心善的孩子。”
“只要不犯了他的忌讳,便安安稳稳的。大爷前日不是还见了珍老爷吗?这是好事。从前大爷是谁都不愿搭理。”
“都说男子成家立业便稳重些,大爷这会慢慢变好。”
谢大老爷叹气:“也不知道他到底像了谁。难不成算命大师说得是真的,他是天生带煞下凡的仙君。父母亲情都不顾。”
“你说的见了谢珍,哪是他想见,分明是新妇劝着他见的。”
“谢珍乐颠颠送了一堆礼过去,被他冷冰冰打了回去,还不是没办成。”
韩伯笑了:“大老爷这就是一叶障目了。既然大爷不理人情世故,但新妇能左右他的想法,便是天大的好事啊。”
谢大老爷心中一动。
韩伯:“大老爷从前不是最怕大爷冷冰冰毫无人味吗?如今他有了人味,也知道施恩,都是新妇的功劳。”
“大爷不是天生冷情,是他的情太珍贵,只对他认为重要的人施展。”
“依老奴的拙见,大爷娶的新妇真的是谢家的大救星。只要大爷与新妇感情越好,大爷会越来越会懂得人情世故。就算他不愿,也得看在新妇的面上做一做。”
谢大老爷被韩伯提醒,不由醍醐灌顶。
“你意思是……”
韩伯笑呵呵:“大老爷且放一放当长辈的架子。想一想将来若是要养老,要靠的是谁?只能靠新妇。”
“自古以来,都是男子在外打拼,家中都是主母在操持中馈。若是新妇是个孝顺懂礼的,将来再生个一儿半女的,到时候大老爷与大夫人晚年便有人侍奉跟前,也不会感到寂寞了。”
谢大老爷连连点头,十分高兴。
“还是老韩你看得清。我瞧着新妇十分温和,说话轻声轻气的,还以为她没什么大用。没想到啊……”
韩伯不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