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处,苏四娘浑身发抖起来。
苏二娘不忍心看了她一眼,继续道:“我一听虎狼之药就觉得不对劲,便追问下去。那荆大夫支支吾吾,说他没答应开,便不说了。”
“我心里不安稳,拿了银子叫荆大夫说清楚些。他才吐露,是谢府二房的二房夫人不满裴若身弱,照顾不好孩子,便让大夫开一些虎狼之药让她快些好。荆大夫不敢开,便借口自己病了让医馆一位新来的大夫开。”
“那新来的大夫年轻又想着银子,便用了一剂龙虎药说包好的。结果……过了两个月裴若就病逝了……”
她说完,偏厅的苏家四位女儿都呆住了。
苏四娘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屋中人赶紧将她抬到了罗汉床上,喊大夫的喊大夫,让丫鬟端茶打水的,赶紧喊人。
一团狼藉,满屋混乱。
苏老夫人晃了晃身子,苏二娘赶紧扶住她。
苏老夫人定了定神,吩咐下人照顾好苏四娘,然后对其他人道:“都莫要慌。一会儿阿芷要回门了,都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阿若的事过了那么久了,现在说出来人也活不过来。”
“斯人已逝,要珍惜当下的人。”
众人醒悟过来,扶着苏老夫人回了堂上。
苏老夫人见裴芷还没来,便面色又放了下来。她心中既愤怒又痛心。
苏二娘提起这事时机虽不好,但也是给众人一个警醒。
自个的女儿还是得做娘的自个疼。一旦出嫁,女儿的性命都在婆家手里,那真的是半点不由娘家人管。
苏二娘歉疚道:“娘,是我的错。好好的日子提了这事。这下阿芷的回门怕是会被我搅乱了。”
苏老夫人摆手:“不用担心。阿若是阿若,阿芷是阿芷。”
“四娘一直偏疼阿若,一直无视阿芷,但你们作为姨母的,心里要拎得清。阿若的事与阿芷无关。她才是最受损的那个。”
“她为了阿若,白白去了谢府二房当了三年的续弦夫人。若不是老天开眼,她怎么能嫁给谢侯?”
说话间,外面守着的下人匆匆来报——荣恩侯与侯夫人回门了。
苏老夫人高兴起身:“好好好,都出去迎。”
外面鞭炮齐鸣,一筐筐喜钱撒了出去。
整个苏府热闹非凡。
……
回门宴办得隆重又热闹。
苏家上下都前来拜见荣恩侯谢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