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她和离过的弃妇,荣恩侯是怎么看上的?荣恩侯是多大的官,娶谁不好,偏偏要娶她?”
苏大老爷听她越说越不像话,变了脸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什么弃妇。阿芷才不是弃妇。那是看谢二爷没本事和他闹掰了。她可是带着裴家的嫁妆回娘家的,怎么算是弃妇?”
“还有,有些混账话你与我说没关系。出去说的话,看母亲打不打你就完了。”
苏大夫人噤了声。
自从上次老县主做客那一回之后,苏老夫人狠狠罚了大房,特别是她两个女儿如今学规矩的学规矩,放在小佛堂抄经修心的还在苦哈哈熬着日子。
她实在是不敢再触了苏老夫人的霉头。
而且苏老夫人还将她手中的中馈之权分散给了二房与三房。
苏大夫人不敢赌自己能干过其他两房,所以这小半年她乖觉得很。
苏大老爷很高兴,未免多喝了两杯。
他见苏大夫人不再吭声,便又道:“我与你说,你一个做大舅母的,给你机会都不中用。”
“阿芷刚来苏家的时候,你是怎么待她的?阿芷知书达理,又礼数做得那么足。你有什么不知足的?阿芷又犯了你什么?”
“若是你早些看重她,对她好些,都不需要做太多。阿芷何尝不会给我们大房回报?”
苏大夫人面色郁郁。
她哪里能算到死灰还能复燃?明明是谢府二房不要的女人,她怎么知道裴芷还有一早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日?
苏大老爷又说起苏二老爷的调迁。
他道:“你看看我二弟,在杭州做了十几年的小官吏,人家一句话便将他调入吏部。吏部那是什么衙门?那可是掌了各地吏考的实权衙门。二弟再做个几年的官,就能升官。”
“还有三弟,他经商回来给阿芷一箱珍珠。人家随手就给了三弟一道茶引。你可知道就光这一项每年进项得多少?”
苏大夫人连忙问:“多少?”
苏大老爷比了比五根手指头:“五万两!最少!”
苏大夫人倒吸一口冷气,嫉妒得差点昏厥过去。
听到好处,她才深深知道自己愚蠢。
其他二房都得了好处,唯有她这大房拼着一身蠢劲往死里得罪裴芷。
扪心自问,她其实打心里是瞧不起裴芷,也瞧不起裴家,所以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
苏大夫人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苏大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