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戍从阴影走出来,满脸心虚:“是,是属下。”
谢玠冷冷看了他一眼,从牙缝里冷哼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奉戍此时心里疯狂叫苦。
他真是该死的没有半点眼力见,回了京城就还以为侯爷没成亲呢。一得到什么消息便蹿过来禀报。
他映着头皮,迎着谢玠杀人的目光,低声将今日府中的动向说了。
他禀报完毕,亭子中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。
裴芷心情复杂。
谢玠面无表情:“知道了。让人暗中看着便是。”
奉戍赶紧领了命就跑了。
亭中,裴芷看向谢玠,面上为难:“大爷,恒哥儿的事……”
谢玠淡淡道:“你不用担心。恒哥儿只是你姐姐的儿子。我母亲让人传过去问话,大概也只是想知道二房的事罢了。”
“她总是不会死心。这我早就料到了。”
裴芷心中稍微安定了些。
她不喜欢恒哥儿,但也不想让姐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儿子被谢玠厌恶着。
先前带着恒哥儿去谢家上族学,也只是她尽后一点力想让孩子学好。并不是想让孩子掺和在大人的恩怨中。
但谢大夫人这么做,就有些过分了。
她不明白谢大夫人孜孜不倦想要分开谢玠与她,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。
谢玠握住她微凉的手:“回房吧。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裴芷看着他笃定的眼神,慢慢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