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玉一样的肌肤底下有血色泛出,便是他眼中最美的颜色。
他眸色渐渐深了,一低头霸道吻上她微开的唇,将她来不及呼出口的惊呼都堵了回去。
裴芷急了,想推开,双手却被他捉住按在了枕头上。
“不行,一会梅心便进来了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
低语声渐渐变了形,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呢喃。
床边有一抹外面照进来的瑰丽夕阳,光影砸在地砖上,零落碎成了千万片。
一室旖旎,满目春色。
等喊丫鬟抬水进来的时,裴芷是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。只能任由男人为她擦洗。
裴芷躲在被子里,幽怨看着床边袒着上半身的男人。
结实有致的胸膛上,肌肉线条分明。宽肩狼腰,后背肌肉随着不经意的动作块块隆起。
她看着,竟看得入了迷。把原先要埋怨的话都忘了。
该死的,男色也是误国。
她竟也沉迷其中。
裴芷咬着被衾一角,看着谢玠穿上雪白中衣,然后若无其事看着她。
“饿不饿?我让人传膳。”
裴芷看了屋中的铜漏,脸更红了:“这个时候才传膳……”
两人足足折腾了快两个时辰,再磨蹭一阵子晚膳就该变成夜宵了。
谢玠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抱起,似笑非笑看着她鹌鹑似的缩着。
“怕什么?又没人规定什么时候传膳。”
裴芷别过脸,不想听他的歪理。分明是他耽误了用膳时辰,还这么理直气壮。
谢玠见她气得脸鼓鼓的,不由伸手戳了戳:“夫人不饿?”
裴芷听得他唤自己“夫人”,满腹的牢骚也消失了。心想,反正脸早就丢过好几回了,也不差这一回。
她心里破罐子破摔便不觉得难为情。
她靠在谢玠怀中,点了点头:“饿了。”
说着伸手将他环抱住,像个挂件似的挂在男人身上。
她贪恋这一刻的亲近,毫无负担地靠着他,像靠着一座巍峨的大山似的。
明明早上才刚温存完,一个白天没见着又觉得想念得紧。
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。
谢玠正把玩她皙白的手指,闻言顿了顿,才慢慢道:“嗯,我也是。”
裴芷愣住。
谢玠捏着她的手指,垂眸:“白日也是想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