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际遇,简直比说书人手中的话本子还更精彩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身边淡淡龙涎香传来,一双有力的手将她牢牢环抱住。裴芷不用回头便知是谢玠。
她已习惯了两人相处时,他时不时的亲密动作。
她是做不来这些,总觉得难为情,也不庄重。但大爷对外这么庄重肃冷的人,私下里竟这么随意。
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。
也许,这才是真夫妻能做的事。
从前是她所嫁非人,所以不知道。如今才算是上天将她缺的都补全了。
裴芷软软靠了过去,担忧:“大爷,您这般与婆母说话不太好。”
谢玠蹙眉:“怎么?”
裴芷被问住了。
谢玠漫不经心抚过她白腻如雪的面容,淡淡道:“你不必忧虑这些。等回京之后,与他们住些日子成全了礼数便不用再管了。”
裴芷愕然。
大爷说要分家,果然是动真格的。
可整个谢家嫡系也就只有他一位长子,当真要分家恐怕会被人诟病。谏官会骂他大不孝。
裴芷将心中忧虑说了,又说起淑太妃的话。
“太妃娘娘也劝大爷三思。”
谢玠面色不变,冷淡道:“最不该劝我的便是太妃。她心中知道对不起我,分家只是后果罢了。”
“这点后果她都不愿意承担,那未免也太过自大。”
“以后这些事,你都不用操心。你只需做好侯夫人,别的一概不用理。”
说着,他捏了捏她脸上的肉,不悦:“别说这些了。你还是太瘦了些。平日体力不济。你最该想想怎么将自己养好了。”
“以后多吃些,体力好了,一切都好了。”
裴芷奇怪:“大爷觉得我体力不济?为何?”
她捏了捏腰上的肉。虽还是纤细的,但比从前圆润多了。从前的衣衫都觉得紧了。
谢玠似笑非笑瞧着她在比画自己的腰,忽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“一连几个晚上,你不是说你不行了吗?”
“轰”的一声,裴芷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进了脑子里。脑子嗡嗡的,脸滚烫得可以烫熟鸡蛋。
她又羞又急,急忙去捂男人的嘴。
苍天!
这些床上的话他竟然拿出来说,也不害臊!
有一瞬间,裴芷几乎疑心自己还剩下多少脸皮。
大爷说这些话简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