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过去,小心翼翼问:“大爷怎么又生气了?”
谢玠斜眼瞥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:“没生气。”
裴芷:“……”
都这样了,还没生气?
她苦恼抓了抓头上还没拆下的金钗,那金钗拆了半天还挂在发上。有心让梅心进来帮她一把,但方才一直与大爷说事,也不好叫人进来。
没想到事说了一半,大爷又莫名其妙生气了。
这下更不好让人进来。
想着,裴芷叹了口气,坐在他身边轻轻扯了扯男人的长袖,柔声问:“大爷看什么书?”
谢玠佯装没瞧见她的求和,又不轻不重哼了一声。
“你自去做你的事,不用管我。”
裴芷听得他口气冷硬,心里不由惶恐起来。
怎么办?
才新婚第三日便要吵架了不成?
她自认为没有做错事,怎么大爷这么难哄?
裴芷又苦恼抓了抓头发,凑巧那金钗扯着头发,痛得她低低呼了一声。
谢玠立刻放下手中的书,皱眉瞧着她的脸:“怎么了?”
裴芷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,瞬时委屈蔓上心头:“没什么,钗子勾住了。”
又道:“大爷不是在看书吗?大爷尽管看书吧,我让梅心帮我一把。”
谢玠见她大大的明眸笼了一层水光,盈盈欲滴,说不出的惹人疼惜。
他冷了脸色:“你意思是,不需要我帮你?”
裴芷怔愣,脑子顿时有道亮光闪过。
她似乎明白了大爷在气什么了。
也怪她迟钝,大爷说过了,在他跟前是不许想别的事,别的人,她可能做的不够。
裴芷小声道:“大爷现在得空了吗?”
谢玠冷着一张脸:“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?”
裴芷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,将头凑了过去:“大爷帮我一把。头皮好痛……痛死了……”
她小声抱怨,带着从未有过的撒娇意味。
她想试试这个全新的法子看灵不灵。
梅心说过,大爷最是面冷心热,只要软着与他说话,他就能格外对她好。
谢玠垂眸看着面前女人将头凑了过来,眼巴巴看着自己,心里的闷气瞬间不见了踪迹。
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膝上,然后让她凑近。
金钗绞着她乌黑的头发,发间有好闻的香气,令他拆着头发时心神时不时出走。
好不容易将金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