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的事没有万全。她受的住多少,将来便能拿到多少。换成哪家闺秀,嘴上说得好,其实真不如小裴氏想得开,做得好。”
“你当谢大夫人是单单挑她的错?谁嫁给阿玠,她都得闹几回。”
……
一天便缓缓过了。裴芷陪着谢大夫人一个白天,伺候她用了晚膳才打算告辞离开。
谢大夫人闹了一天了,时不时发作骂她一顿,裴芷默默受着。
骂到后来,谢大夫人也疲了倦了。她骂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?
面前的不是人,是一根木头。
骂得狠了,裴芷便跪下来谢罪。等她歇口气了,这人又竟然厚着脸皮径直站起来。
她骂她居心叵测,裴芷便只有一句话“婆母误解了儿媳。儿媳不敢。”
她骂她不知廉耻,裴芷也只有一句“儿媳没有,儿媳惶恐”
总之骂不走,骂不赢,骂不动。还要劝她小心气坏了身子。
谢大夫人虽然笨了些,到底也琢磨出裴芷的套路。
她恨恨道:“总之一句话,你休想进了谢家门,便能掌了谢家中馈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体面的。”
裴芷疑惑瞧着她,温声道:“婆母有所不知,大爷说了,回京之后要回侯府。”
“谢家的一应该是婆母的,都不动。”
谢大夫人噎住。
半天才道:“好好好,你意思是,你不稀罕谢家的,你现如今是侯夫人。半点都瞧不上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