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抬头瞧见竟然是这样情形,不由抿嘴偷笑,赶紧出了屋子。还将寝屋的房门关好。
关好后,梅心憋着笑在外面问:“侯爷与夫人是不是要就寝了?一会需要奴婢们伺候,呼唤一声便是。”
“熏香都没做,喝茶漱口也没做。要不侯爷与夫人先且等一等奴婢们进去伺候好了再就寝?”
屋子里,裴芷听着贴身丫鬟憋笑说话。
又气又羞,将头埋在谢玠怀中:“明日就扣她们月钱!坏梅心……”
谢玠微微一笑,将人轻而易举抱在了床上,然后对外面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又加了一句:“你家夫人只要本侯伺候便是。”
裴芷:“……”
屋外的笑声渐渐消失。
屋中又剩下两人环抱对视。
昏黄的烛火下,裴芷脸红如红布。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热气由男人身上传了过来,不过片刻她身上便热了起来。
身子也好似发软了的面条似的,手脚都酸软。
她不明白身体怎么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,明明累得很了却还是一碰便有了反应,有了隐隐的期待。
不该这样的,好陌生。
谢玠整暇以待看着她,只等她说些软话求饶。
他要教她太多了,教她胆子大一些,主动一些,或者是不要满脑子想着都是那些无聊的琐事。
什么婆母气昏。
什么回门回哪家门。
什么将来以后……这些无所谓的东西,她竟看得比他还重。
那是错的。
他才该是她该想着的,最重要的人。其余一切都是虚的,假的,根本不用理会的。
但他也明白,她那脑子目前还是乱着的。
胆子也是小的。
她唯一的优点便是比常人还钝感些。好的给她,她能承受。坏的事加在她身上,她也是能扛得住。
除此之外,她这个人的确是呆了些。
不过呆也有呆的可爱。
他就喜欢看她呆呆出神,呆呆跟着他走,心无旁骛地信任他。
谢玠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裴芷清醒过来,听得他突然叹气,顿时浑身紧张:“大爷怎么了?”
谢玠深深看着她,原本是想说教一通,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。
“我觉得你对你夫君不够好。”
“啊?!”裴芷呆了呆,这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,才明白谢玠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