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一定是她眼花了。
这儿媳妇这般美貌。美貌的人一定长得很相似,都是冰肌玉骨、清冷绝尘,又一身清雅娴静的姿态。
谢大夫人虽然看不清,但第一眼是十分满意的。
她心道,看不清都这么美貌,若是看清了都不知道有多天人之姿。
有女官前来请谢大夫人入座。
谢大夫人又使劲揉了揉眼睛,失笑道:“我这眼睛真是花了。怎么瞧着阿玠的媳妇,很像一个人?”
说着,她失神又看了几眼,然后对淑太妃说。
“太妃娘娘,到了现在就不要打哑谜了。她是岐山王氏第几房的嫡女?”
殿中静了一瞬。
淑太妃轻咳两声:“是岐山王氏大房的……义女。”
谢大夫人将“义女”听成了“一女”,皱眉道:“我打听过了,岐山王氏嫡系有四房,大房三女早就出嫁了。怎么会是一女?”
“该不是二房的幺女吧?”
说着,谢大夫人满脸笑意:“二房也是不打紧的。都是嫡系的小姐,想来从小就严格教养出来的,琴棋书画样样皆通,又知书达理的,的确是阿玠的良配。”
“我早就说了,阿玠的婚事坎坷,肯定是有一条正缘在等着呢。”
说着,她又双手合什,口中念佛道:“佛主保佑,总算是开了眼,施了仁慈,让阿玠找到称心如意的良配。”
“等回京,我定要年年捐万贯香油,给菩萨重塑金身。”
“……”
殿中安静,只有谢大夫人一个人在那边念念叨叨的。无人出声打断,也无人接话茬。
终于,谢大夫人察觉到了异样。
特别是,每次她往新娘子那边张望,谢玠高大的身影总是不经意挡了一大半。
初时谢大夫人并不在意,想着应该是凑巧。
可一次两次三次后,谢大夫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。
她皱眉:“阿玠,现在要敬茶吧?”
谢玠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“方才给太妃娘娘敬茶了。”
谢大夫人听了这话便觉得更加不对了,皱眉道:“我是你的母亲,难道新婚第一日,我就不该喝儿子儿媳妇的茶?”
谢玠轻咳一声:“回京再喝也不迟。不是说好了,回京再拜见公婆吗?”
谢大夫人是知道这事的,但她对这个百般别扭。
虽说谢玠的大婚是承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