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玠冷着脸,摆手:“装好浴桶的水,不用人来伺候。”
“本侯不喜欢有人碰。”
宫女:“……”
又一个浴桶抬了进来,谢玠让人都下去,便自己脱了繁复的外衫沐浴去了。
裴芷在屏风之后,听着外面的水声,只羞得差点将头都埋进水里。
虽知道今日过后两人便是夫妻,但成为夫妻之前做的事太过羞人,她觉得自己没有勇气面对。
屏风外的水声渐渐小了,最后应该是谢玠沐浴完了,让人将浴桶抬了出去。
裴芷缩在浴桶中,只露一个头在外面。
她也该出去了,水都有些凉了。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,她便恨不得再多泡一会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屏风外传来谢玠的声音:“你还要泡多久?”
裴芷:“……”
她赶紧起身,抓起旁边放着的衣衫披上,道: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
说这着话时,她身上衣衫不知该怎么穿了。越急越是不得穿法,急的她身上都冒出汗来。
突然,屏风处又传来谢玠的声音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新婚夜要用衣服将自己缠成一个茧。”
裴芷抬头,只见谢玠穿着雪白中衣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他头发散了下来,披在肩上。身上雪白中衣只松松系着一根衣带,露出他结实有致的胸膛,还有紧实的腹肌。
往下……往下不敢再看了。
裴芷浑身如被炭火烧着,脸上的红晕瞬间染到了耳根子,一直往下到了脖颈,胸前……
她捏着凌乱的衣衫,结结巴巴:“我,我……大爷快些出去。”
谢玠眸光落在她皙白的肩上,还有一双笔直的,白玉无瑕的玉腿上。
身上的燥热再次如浪潮般席卷而来,几乎是控制不住地,他一步步朝着她走去。
屏风后水汽氤氲,裴芷浑身湿哒哒的,长发披散,几乎垂到脚踝的长发将她包裹。
她宛若夜间出没的花妖,充满了魅惑人心的吸引力。
雪肌乌发,倾城绝色也不过如此。
谢玠走到她跟前,眸色深深。他将她打横抱起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抱到了床上。
裴芷羞得闭紧双眼,不敢看他面上的神情到底是怎么样的。
身下咯了什么,她忍不住惊呼。耳边是男人隐忍的声音:“是红枣花生……”
“真是该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