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脸色煞白,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。
裴芷很明白王氏的心情。
若只是对付一般坏人,只需知道那小人想要什么。但对郑丽娘完全摸不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作恶。
她又很能忍耐。
锦衣卫将她手腕关节一寸寸卸了,她愣是一个字都不说。
做了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,也不知道她到底得到了什么。
王氏握住裴芷的手,忧心忡忡:“不是我故意说这些。我觉得郑丽娘特别嫉恨表姑娘。她有一日一定会做个出其不意的坏事,坏了表姑娘的大事。”
裴芷心中也是这么预感的。
但眼下不能让王氏再恐惧,裴芷便好声安慰了一番才离开。
出了仪园,却不巧遇到了郑丽娘。
应该说,郑丽娘特地在必经之处等着她。
裴芷打量郑丽娘。
许久不见,郑丽娘长高了些,原本瘦小的身材也圆润了些。显露出大姑娘家的妩媚,原本的圆脸也尖了些。
裴芷对她没什么好说的,见她朝着自己问好恭喜,脸上也没什么笑容。
原因无他,她觉得郑丽娘很像白玉桐。
只是白玉桐坏得更加肆无忌惮,郑丽娘的坏是藏在暗处的。
郑丽娘恭喜她要嫁入崔家,眼中有恰到好处的羡慕之色:“裴表姐当真是有福气的人,我十分羡慕。”
裴芷淡淡道:“多谢郑妹妹,若是无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身后郑丽娘突然扬声:“裴表姐还在恨我吗?”
裴芷皱眉。
身边的梅心已经忍不住了:“郑小姐,你自己做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?大夫人信你是无辜的,我家小姐也不是傻子。”
郑丽娘委屈道:“其实我真是有苦衷的。送走悦姐儿,真不是我所为。”
裴芷对她说的半个字都不信,但也想听听她怎么瞎扯。
她看向郑丽娘:“你说吧。”
郑丽娘慢慢道:“那被辞了的乳母,她的丈夫好赌,输光了家底又要将妻儿押上了。那乳母走投无路,只能伙同拐子婆要将悦姐儿卖了。”
裴芷只是不信:“就算是那乳母做的。为何悦姐儿到了你手上,你会交给她?”
“你就算不是主谋,也是从犯。”
郑丽娘一愣,眼底掠过冷暗。
她大概也没想到裴芷这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