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苏家子弟不行,以外祖母是非分明的行事风格,是绝对不会让苏家在谢家身上吸血的。
苏大老爷安慰:“阿芷你放心吧,谢侯是个好男子,舅舅们觉得挺好。”
苏三老爷也松了口气:“虽然你姓裴,但也是苏家的血脉。以后也要走动的。”
苏二老爷也点头:“谢侯深得圣上信任,又这么年轻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他们纷纷称赞这门亲事,气氛热络了许多。
苏老夫人又道:“今日人都在。也与你打个包票。谢侯昨夜说了此事不可以泄露,我与你三位舅舅都不会多嘴多舌泄露出去的。”
“连你三位舅母都不知道。”
裴芷此时才明白为何三位舅母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苏老夫人又问道:“不过既然要结亲,前因后果你也得说一说。不然将来有人问了我们,我们可怎么与外人应付。”
裴芷于是慢慢将谢观南如何对她,婆母秦氏如何磋磨她,又说了原本是要好聚好散,没想到谢观南为了不让她和离,污蔑她毒害婆母,要开祠堂将她打死。
她这才没法子逃了出去,求了谢玠。
谢玠怜她走投无路,将她收留在松风院养伤,这才有了后来的事。
裴芷脸红了又红,将一些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。
她不想说的,但也知道若是不让至亲之人知道是谢观南负了她,又是因为生命之危,她断然不可能与谢玠有了后来。
他们若不知情将来容易被谣言误导,与她生了嫌隙。
又或者被人利用,做出一些事坏了大局。
苏老夫人听得脸上神情越来越黑沉,怒道:“这个畜生!为了陷害我儿,竟然毒害亲母!”
苏闻霁听得满面震惊。
他原本是不信裴芷和离内情的,但他后来打听过谢观南。
这位表姑爷是真犯了大案才被辞了差事的。要不是他身上有功名在,本朝又刑不上大夫,谢观南早就应该蹲死牢,秋后问斩了。
苏闻霁也怒道:“谢家小儿欺我苏家无人不成?”
“还与我谎称无事,求我撮合你们复合。”
一想到这个,苏闻霁就觉得自己没脸见裴芷。
苏老夫人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难怪谢侯还得特地问你一句明白了没。你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不成?”
“不信自家人,居然信了那个狗东西是好的。”
苏闻霁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