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儿想起裴芷一下午为她精心打扮,而自己还竟因为嫉妒将她唤了出来。
她不由捂着脸哭了起来:“表姐,我不该将你叫出来。但我心里好慌。”
她小声哭了起来。
裴芷眸色温润,轻抚苏蓉儿的背,叹气:“别慌,这次又不是真的相看。再说就算是相看,也不是一眼就定了生死的。”
苏蓉儿见她不责怪自己,越发觉得自己小气又愚蠢。
“裴表姐,你赶紧回席上吧。我不碍事的,我在这边吹吹风就好了。”
裴芷微微一笑:“没事,我陪着你。左右那酒席我坐着也无趣。”
苏蓉儿闻言又羞又是愧,哽咽:“表姐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。我……我……”
苏老夫人那一眼叫她担心害怕。
但当时她就是鬼迷心窍了,才做出这等蠢事来。
她哽咽哭着,裴芷在旁边轻声安慰。她能明白苏蓉儿的心思,但这也恰好让她脱身。
她想着,要不就趁机说自己喝多了头晕,便不去见崔七。
只是这样一来,就怕怀淑县主心里藏恨。
怀淑县主的性子与苏老夫人有几分相似,不然也不会成了多年好姐妹。
脾性直率的人,爱恨分明。一朝得罪了,会记恨很久,也会以后寻机报仇。
裴芷便陷入了两难。
她既不想见崔七,又发现不见崔七的话此事不得解。
剩下一条路便是见了崔七,说了自己不愿嫁入崔家,也许崔七会同意与怀淑县主说出回绝这门亲事的话……
裴芷想得出神,苏大夫人循着过来了。
她一见苏蓉儿面上泪光点点,哭花了妆容,面皮一紧便要去骂她。
忽的,她瞧见了裴芷陪在旁边,便皱眉问道:“蓉姐儿怎么哭了?”
眼下之意便是怪了裴芷惹了苏蓉儿哭泣。
苏蓉儿便赶紧说自己是被风迷了眼,一会便回去了。
苏大夫人便骂道:“不争气的东西,好好的贵人在那边,你不懂得奉承伺候。给你机会都不中用,还要你如何?”
“你可没有人家的嫁资万贯,也没有别人的样貌才情,又如此这般矫情。谁会看得上你?”
“你真真是要气死我了。”
骂完,才又对裴芷道:“表姑娘你别生气,我正教训她。你是她表姐,你也说说她。”
裴芷平平看了苏大夫人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