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看向谢玠。
谢玠不愿搭理她,对裴芷道:“继续射箭,一会我要考校你。”
裴芷点头,拿着弓箭骑上马去射靶子去了。
明玉公主还在原地震惊,见谢玠要走,急忙拦住他:“谢郎,你怎么与她在一起?你……你该不会真的对她有意吧?”
先前见到裴芷在谢玠别苑中就叫她起了嫉妒之心。
现在两人一同出游,还能更清白吗?
明玉公主越想心中越是惊怒不已。
谢郎是她的!
谁也不能与她抢夺!
就算皇上也不愿意谢郎尚公主,她也不能将他拱手让人。
明玉公主想着,眼中含了泪:“谢郎,你为何不看看我?为何每次都要看了别的女人?我哪儿不好了?”
“我可以为了你公主都不做了……”
谢玠面无表情:“公主抬爱,谢某不敢当。”
说完,转身便朝着裴芷走去。
明玉公主泪眼婆娑瞧着两人身影做了一处,浑然将她视作无物,心里恨得要滴血。
在她看来谢玠是故意的,故意拿了裴芷羞辱她。
叫她知道,哪怕是公主也不能入他的眼。
沈晏上前:“公主,何时要狩猎?”
他话还没说完,明玉公主便抽出鞭子狠狠给了他一记。
她怒道:“本公主何时狩猎,还要你多嘴?!滚下去!”
鞭子在沈晏脸上划过一道血痕。血迹顺着他英气勃勃的面上缓缓流下,甚是骇人。
明玉公主见他居然不躲不避,心中是懊悔的。她虽然乐于折磨沈晏,但沈晏是已故沈将军的儿子也算是忠烈之后。
她鞭打忠烈之后,若是谏官知道了又得参她一本。
总之,她让沈晏跟着是为了赌气,并不想让他受伤。
沈晏面无表情擦了擦脸上的血,转身去整理弓箭。
明玉公主见他一声不吭地走了,心里担心他就此离开,急忙追了上去。口中道:“我挥鞭子也不是故意的,谁叫你不躲开。”
“你的伤要不要紧,让我瞧瞧。”
不远处裴芷将刚才一幕看在了眼里。当看见沈晏被明玉公主呼来喝去,又打得脸上鲜血直流,心上紧了紧。
她下意识想下了马要去看,突然僵住。
她又以什么身份去看沈晏?
况且沈晏已投了公主,她若是过去,公主只会越发恨她,也恨了沈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