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玠整暇以待看她如何操纵马儿,薄唇勾起慵懒的笑。
“快些,朱景辞在前面等烦了。”
裴芷这才握紧缰绳,朝着谢玠指点的方向,纵马疾驰而去。
两人在同一匹马上身子紧贴。男的高大英武,女的娇小灵动,完美契合贴着在马背上俱是同一躬身弧度。
远远看去,十分赏心悦目。
奉戍看得高兴,连连吆喝侍卫们随行跟上。
于是一队骑手们策马奔驰,卷起尘烟,跟着前头谢玠与裴芷往草场深处席卷而去。
裴芷骑术不错。
虽第一次带了一人不太适应,但骑了一会儿便习惯了。谢玠伏在她身后,遇到她纵马不妥之处轻声提醒。又见缝插针与她说骑射要点。
裴芷听了一路便学了大半,只差有一张合适她的弓箭就能实际操练起来。
到了营地,朱景辞已经在草场中跑了好几圈。他瞧见两人同乘一骑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该死,他没想到谢玠竟想到这招与裴芷亲近。
朱景辞黑沉着脸过来:“一会儿怎么玩?”
谢玠:“一会教阿芷骑射,小侯爷自己去玩。”
朱景辞懒得搭理他,对裴芷道:“裴妹妹,我带你去猎兔子。你不要理他,他骑射不如我好的。”
裴芷奇怪:“这个时节哪有兔子?”
又摇头:“不行的,我不会骑射,猎不了兔子的。”
朱景辞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将裴芷引得一起去猎兔子,不过是看谢玠不顺眼,想给他添添堵罢了。
他便笑道:“我有办法猎兔子。我一会儿猎一只好看的白兔送给裴妹妹。”
裴芷看向谢玠。
她对朱景辞无能为力。他身份高,脸皮还厚,一点都不知道为难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
裴芷只能道:“好吧。那劳烦小侯爷。”
朱景辞高兴了,乐颠颠去唤随行侍卫与他一起去猎兔子去。
目送走朱景辞,裴芷问谢玠:“大爷为何要让小侯爷跟着?”
她记得谢玠从前很讨厌朱景辞,还听奉戍说将朱景辞打断了三根肋骨。两人本该是生死冤家的,现在竟能凑到一起。
她不明白谢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谢玠并不答她的话,拿起侍卫呈上的弓箭,对她道:“一会儿按我教你的,射十箭给我瞧瞧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冷峻的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裴芷不由紧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