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玠见她又垂了脸,便:“一起进去吧。”
裴芷心里高兴起来,面上便带了笑意。
两人点了香,一起跪下祭拜了裴父。仪式虽简单,但两人一起行礼便多了一层意思。
……
裴母苏四娘心神不宁地回到了前厅。在那边裴庆柏与裴砚秋已经等着了。
裴庆柏见她来了,便问谢玠是不是过来庆贺她过继一事?
裴母苏四娘见状十分为难,支支吾吾道谢玠是受了皇上之意过来探望的。也不说谢玠来是斥责她的。
裴庆柏听了便十分放心。
他对裴砚秋道:“你瞧瞧看,你堂伯生前是极受皇上重视的。将来好好孝顺你伯母。不,从明日起她便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裴家的门楣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裴砚秋温顺应下,又问裴母道:“母亲,妹妹为何不住在府上?她总是裴家女,不应该叨扰外祖家那么久的。”
裴母苏四娘心烦意乱,便借口道:“她外祖母要为她相看人家,筹谋再嫁。住在这里不方便。”
裴砚秋不赞同:“母亲此言差矣。妹妹既然和离了,再嫁一事也得由我们做主的。”
裴母苏四娘看了他一眼,皱眉:“你意思是,你能为她寻到好人家?”
裴砚秋闻言顿觉狼狈。
他哪有什么好的人家可以给裴芷相看的,便道:“母亲此言又错了。妹妹还年轻,在府中伺候母亲,也是尽孝之举。不要急着再嫁。就算要再嫁,也得我们为她谋划才是。不能让外祖家做主。”
他语重心长:“那终究是外人。妹妹的终身大事我们一定要慎重的。”
裴母苏四娘皱眉,只是不语。
她不愿意裴芷回裴府,一是不愿意让她拖累,二是打心底不想让她和离的名声影响裴家。
至于她的终身大事是否好坏,她并不在意。
左右她现在有了儿子,儿子才是将来她的依靠。
裴庆柏在旁边听得清楚,轻咳一声:“他弟媳,砚秋所言也是为了你好。砚秋平日忙于功课,不能在你跟前伺候。既然小裴氏和离了无处可去,让她回来服侍你才是正理。”
裴母苏四娘心道,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她使唤不动裴芷也是真的。
“再说,若是小裴氏再嫁,攀上高门大户。也对我们裴家有助力。”
裴母苏四娘闻言皱眉。
裴庆柏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懂,但是对于这个无用的二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