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听见声响,回头看去不由愣住。
奉戍正举着剑,冷冷看着裴砚秋:“裴二小姐都不愿与你说话了,你跟着做什么?”
裴砚秋从未见过杀气如此重的人,心中先胆怯了。
但又突然想到这是裴府,此人是怎么进来的?
裴砚秋大着胆子道:“你,你是何人?”
奉戍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裴砚秋:“……”
裴芷见了奉戍来了,便上前:“奉戍大哥怎么来了?”
奉戍收了剑,含笑道:“侯爷来了。”
裴芷心头一跳。她正要问要不要前去迎接时,回廊尽头便缓步走来谢玠。
天光耀眼,回廊两边草木葳蕤,树荫斑驳落在他英挺的侧脸上,明暗交织,将他原本就肃杀冷峻的容颜衬得越发冷清。
他身后跟着惶惶不安的裴母苏四娘,还有面上一本正经却掩不住紧张局促的裴庆柏。
谢玠走来,一眼便看见了裴芷。
她站在廊下,眼梢晕红,面上带着还未消散的委屈之色。
他眸色沉了沉,每次他不在的时候,总有些不长眼的人欺负了她去。
裴芷上前见礼。
裴砚秋不知谢玠身份,但看着他一身气度便自觉矮了好几分。他上前期期艾艾行了礼。
谢玠冷眸扫过裴砚秋,回头对裴母苏四娘道:“这位便是裴府新过继的子侄吧?”
裴母苏四娘连忙说是。
谢玠目光平平看向裴母苏四娘,嗓音冷冽:“不过圣上看重的是已故的裴大人的名声,这点裴夫人应该心里明白。”
裴母苏四娘愣了下,心中便惶恐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对还是错的。
谢玠见裴母苏四娘的脸色便知道她是听不懂的。
他对裴母苏四娘又道:“裴大人的牌位在何处。我既来了,便去拜一拜。”
裴母苏四娘赶紧在前面领路,裴庆柏与裴砚秋要跟上去。
奉戍回头似笑非笑盯着他们,拦了他们的去路。两人只能诚惶诚恐地退下。
裴母苏四娘在前面引路,频频回头中瞧见的都是谢玠那张冷冰冰的俊颜。她心中惶惶不安。
谢玠年纪轻轻便封了侯,又手握权柄,身上气势着实吓人。
这次已经是他第二次来了裴府,还是如此毫无征兆的,也不知道他为何独对裴府如此看重。
裴母苏四娘是一介深宅妇人,越想越慌乱,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