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做的事他也有耳闻,但没瞧见便说服自己不要相信。但如今连谢玠都说了,便知道沈晏当真去与明玉公主厮混在一处。
明玉公主的名声很不好,与他朱景辞也差不了多少,都是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主。
沈晏去投了明玉公主,其用意再明显不过。
明玉公主是太后的掌上明珠,他若是得了这条裙带关系,便能很快出头。
朱景辞再也没脸与谢玠说话。
谢玠瞧着他的脸色,便又缓缓合上眼帘。
马车到了谢府,谢玠头也不回地往谢府中去。朱景辞僵在马车边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
奉戍:“小侯爷监视我家侯爷一天,现在该收工了吧?”
朱景辞眼珠子转了转,下了马车:“谁说我要走了?”
他下了马车,往谢府走去。
奉戍皱眉拦住:“小侯爷,这可是谢府又不是你们北靖王府。”
朱景辞佯装没听见,跟着谢玠便进了谢府。奉戍看得眉头皱起,连忙跟上,生怕他又进去与谢玠打了起来。
朱景辞进了谢府,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闹哪样。
他不想回北靖侯府,更不想去找自己那群狐朋狗友玩耍。以前他还找了沈晏,缠着他骑马打猎。
但如今沈晏另投了别处,朱景辞便觉得自己无聊透顶。
这两日跟了谢玠,无意中窥探到他竟然也在暗中窥探裴芷,朱景辞便鬼使神差跟上了。
奉戍与谢玠道:“这位小侯爷到底想做什么?要不要属下将他赶走?”
谢玠看了一眼东摸西摸,百无聊奈的朱景辞,皱了皱剑眉。
半天,他才道:“不用管他。他要吃喝便给他吃喝。若是他要走就让他走。”
奉戍应了,道:“侯爷心肠真好。换成别的人家,早就将他赶走了。”
谢玠皱眉道:“告诉下人,看在老北靖侯爷的份上,不能对小侯爷无礼。”
老北靖侯镇守边疆有泼天的功劳。只是生的儿子不成器,在京城中被养歪了罢了。老子是英雄,儿子虽然不是英雄,但该给的尊重还是得给。
朱景辞整日走狗斗鸡地胡闹,全是因为从小没人教导他。若是有人有心教一教他,未免不会成器。
没办法,谁叫老朱家死得只剩下朱景辞一人。
说白了,他是个坐在金山上的孤儿,浑浑噩噩挥霍父辈的功劳,不知人生目的在哪儿的人。
朱景辞见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