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猜测又太过惊世骇俗,想想就觉得不可能。再说谢玠虽然有克妻的名声,但他是荣恩侯,有的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前仆后继想要嫁他。
他婚事上是不愁的。
除非……苏二夫人与苏闻霁对视,夫妻两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。
谢玠想让裴芷当见不得光的外室?
苏闻霁面上布满了冷汗:“若是如此真的糟糕了。谢侯爷要是看上阿芷,岂不是败坏门风?我们苏府的姑娘还说不说亲?”
苏二夫人捏着帕子,欲哭无泪:“景渊还没定亲呢。这几日正与婆母说着要说礼部侍郎家的女儿,正找人要做媒呢。”
苏闻霁皱眉:“渊哥儿的婚事不要太急。也得等他会试完了看看考得如何,再行决定。”
苏二夫人气苦:“你总是如此。就是渊哥儿考得好,也不可能一下子中了前三元,我早与他做打算又怎么了?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“我们说的是谢侯爷若是看上了表姑娘,我们苏家还要怎么做人?”
苏闻霁头大如斗。
他为人本就书呆子气很重,墨守成规又看重礼法,断然是接受不了夫兄与弟媳之间的丑事。
就算谢玠是侯爷,他都觉得有辱圣贤,乱了纲常。
他从前听说谢玠从不近女色,怎么这次偏偏闹个大的呢?
两夫妻在书房中长吁短叹,无计可施。
苏闻霁道:“也许是我们猜错了。我瞧着阿芷很本分,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
苏二夫人对裴芷观感也不错的,心中不信她与谢玠暗中有了首尾。
她摸着心口道:“老爷说的也是。表姑娘和离之后投靠我们苏府,逢年过节都大方送礼。对我们长辈礼敬有加,对府中哥儿姐儿也是十分好的。”
“这样的好姑娘,怎么是那种女人?一定是谢侯爷他贪慕了她的美色……”
苏闻霁一下子又将妻子的嘴巴捂住了。
“慎言!我的天……”
“谢侯爷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杀神,你怎么敢背后编排他的?”
苏二夫人满脸惊恐,捂着嘴,闷声问:“现如今怎么办?左右都不是。”
苏闻霁咬牙:“为今之计赶紧将阿芷嫁出去。只要她嫁了人,往后与我们苏府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“对,嫁人。”苏二夫人赶紧点头。
但,她又惆怅:“可是老太太对表姑娘寄望太高,寻常人家她瞧不上眼。别看她平时绵软好说话,但她都能和谢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