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:“若不是表姑娘提醒我,我也没想到心境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大表嫂的病是水土不服,骤然从杭州那么远的地方来,京城干燥又炎热,地气不符,自然容易生病。”裴芷:“大表嫂去了也正好。如今这苏府乱糟糟的,看着也烦心。”
王氏瞧着裴芷从容镇定,又见她面白如玉,好似瓷做的美人似的。
她心中一动,忍不住道:“今日我来其实也有件事要与表姑娘说的。”
裴芷问什么事。
王氏看了看屋子。裴芷道:“都是我的丫鬟,不会乱嚼舌根的。”
王氏这才道:“今日我去与婆母请辞去庄子上,正巧听见婆母与公公吵嘴……”
她将苏大夫人的话委婉说了,又道:“婆母突然问我可曾写信给我父亲,问的是表姑娘的婚事。婆母的性子我很了解,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她如今要插手表姑娘的婚事,恐怕是别有所图。”
裴芷微微蹙眉。
她倒没想到苏老夫人还私下吩咐大舅舅去为她张罗相亲的事。而苏大夫人摆明着将她当做了累赘,如今又突然询问……
看样子苏大夫人想从她相亲中图谋些好处。
王氏忧虑道:“这些话我实在不该说的,毕竟那是我的婆母。但表姑娘天仙玉人似的,再嫁一事上必须谨慎挑选,十万分小心才是。”
“不要相不到好的人家,还被人从中作梗坏了名声,那可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