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回过神来,笑道:“没病,就是平日贪冰寒气积在胃腑中,时不时会胀气罢了。”
玉灵娘子连忙问解决的药方子。
裴芷含笑道:“平日没什么事就多喝点绿豆水吧。绿豆滚过一遍,喝那种绿绿的水可解。”
玉灵娘子连忙把这方子记住了,又仔细问了烹煮的法子。
两人相谈甚欢,一直到了谢玠寻了过来。
玉灵娘子似乎很怕谢玠,刚才还言笑晏晏,看见谢玠面色变得很苍白。
她喏喏跪地行礼。
谢玠冷冷瞧着她,突然说了一句:“谁叫你出来园子的?”
玉灵娘子浑身发抖,伏跪在地上犹如夏日从枝头上不小心跌落的彩蝶。脆弱,无助,且美得令人心碎。
裴芷不忍心她受苛责,轻轻扯了扯谢玠的长袖:“大爷……”
谢玠不看她,冷冷对着两位女官道:“将她关好,不许随意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走动,看来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两位女官惊恐,急忙拉着玉灵娘子匆匆退下。
做完这一切,谢玠面上还有沉怒,似乎刚才见到的不是娇俏可人的小美人,而是一坨肮脏的东西。
裴芷见他面色沉冷,忍不住劝道:“大爷,不要生气了。玉灵娘子已经很可怜了……”
谢玠猛地盯着她,眸色骤然冰冷:“她与你说了什么?”
裴芷没料到他如此震怒,吓得手一抖:“没说什么。”
谢玠见她脸色雪白,眼神惊慌,缓了缓语气:“既然没什么,那便不要管了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沉着脸将她带出了寿安宫。
一路无话,裴芷只觉得走在前面的谢玠在隐忍着怒火。她心中不由惶惶不安。
不知是淑太妃说了些什么,还是刚才玉灵娘子的出现叫大爷厌恶。
可这些都不该让他如此震怒。
她总觉得其中有隐情。
一直到了出宫的马车上,谢玠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裴芷忍了一路,见他有了松动,便轻声道:“大爷,不要生气了。”
谢玠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厉眸扫过她的面上,慢慢道:“吓着你了?”
裴芷摇头:“并没有。只是那玉灵娘子……”
谢玠缓和的神情变得冷酷:“以后在本侯面前不许提那个东西。”
他是如此厌恶。
竟然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