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喘了口气,似乎气虚得很。
裴芷微微蹙眉。走得近些她才看出苏三夫人的好气色都是涂脂抹粉出来的。她脸上敷了粉,又上了胭脂。
难怪乍一看去精神头好些了。
苏大夫人并没有注意苏三夫人,只拉着裴芷嘘寒问暖。问着昨儿的事。
当听说拐子婆被抓到了,她放了心:“那就好。这种丧天良的狗东西就该一辈子蹲大狱,不能叫她再出来害了人。”
她又试探问道:“听说,昨儿你见了北靖侯爷,还有荣恩侯?”
裴芷知道瞒不住,便道:“是,两位侯爷与裴家都有些交情。碰上了便说了两句。”
苏老夫人想了想,点头:“是,你父亲生前交友广泛。那北靖侯年纪还轻,不知道婚配了没?”
裴芷听了这话,只觉得哭笑不得:“外祖母,你想到哪儿去了?小侯爷的婚事是由内务府定的。”
苏老夫人不觉得难为情,呵呵笑道:“知道,知道。外祖母这不是惋惜嘛。若是你还待字闺中,侯爷这般人物也是能试试配一配八字的。”
“起码是能递了庚帖的人家。”
说着,苏老夫人叹气:“罢了,权当外祖母说了痴心妄想的话。你不要气恼了外祖母。”
“外祖母这几日为了给你选好的夫婿,做梦都想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