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要记住,一切有我。”
裴芷心中一悸,垂着眸看着他的手掌将她的手掌完全覆住。心中一叹,缓缓靠在了他的肩头。
谢玠看了看时辰,让车夫往龙船那边去。他必须跟着皇帝,最好不离左右,但又不放心她过节一人在苏府中闷闷不乐,便只能辛苦些。
走到一半,奉戍匆匆带着苏景逸来了。
苏景逸正纳闷奉戍为何要将自己带来见谢玠,猛地看见车帘打开,里面与权倾天下荣恩侯坐在一起的女人,不是裴芷又是谁?
苏景逸惊得差点忘了怎么说王氏丢了悦姐儿的事。
直到裴芷又问了一遍,他才回过神来,赶紧三言两语将事都说了。
裴芷听后,面色一紧,忍不住抓住谢玠的长袖:“大爷,我赶紧去瞧瞧。”
她与王氏交好,知道悦姐儿是王氏的命根子。再者,今日出游又是她前往保证了没事,才带着她出府的。
说起来她的责任最大。
谢玠按住她的手,对苏景逸沉声道:“你带路。”
苏景逸又是一惊。
谢侯爷是什么意思?难道谢侯爷要亲自去?
谢玠看了一眼呆愣的苏景逸,微微皱了皱眉,眼神便凌厉许多。苏景逸醒过神来,僵在前面带路。
一行人到了苏家的凉棚处时,王氏已经苏醒过来。只是双目无神,呆滞得令人心碎。
苏景文护着她,在旁边擦眼泪。
他最痛苦,又想赶紧去寻悦姐儿,又担心王氏有个三长两短,心急如焚。
裴芷匆匆下了马车,便去瞧王氏。
她连唤了两声,王氏好像聋了似的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乳母在旁边擦泪:“大少奶奶刚才昏过去了,醒来就听不见人话了。”
裴芷心中一沉,急忙唤来梅心。
梅心随身带着她的针灸包,裴芷拿了银针也顾不上过火,手指飞快插进王氏头上,与胸前好几个大穴。
又让梅心拼命揉搓王氏的手掌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将银针取了下来在王氏耳边轻轻呼唤:“悦姐儿一会就找到了。大表嫂一定要撑住。”
王氏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。她茫然看向裴芷,过了几息“哇”地一声吐出一口血。
这才大声哭泣起来。
苏景文在旁边守着,见妻子醒了过来,急忙抱住她,含泪:“悦姐儿吉人天相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“你千万别丧气,我现在就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