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南面色一白,瞬间又转红:“你,你变了!”
裴芷十分平静:“我不是变了,是不在乎了。从前我顾念着大姐姐的心愿,屈服与母亲的逼迫,才如此言听计从。”
“谢二爷该不会觉得三年中,你做的多好吧?”
谢观南震惊:“你……”
他仿佛不认识面前的裴芷。不,他一直都不明白眼前的人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羞恼。不是因为被羞辱了,而是裴芷戳破了他一直自以为是的遮羞布。
她言下之意很明显了。
她在乎,他说的话做的事才值钱。若她不在乎了,他整个人在她面前都是视而不见的。
裴芷不想在听他说话。
一见他的面就想起了那一夜他做的事,给妻子下药,找人来玷污她。虽然这事没得逞,但一想起来就想亲手手刃了眼前这人渣。
想着,她转身便要走。
谢观南见她要走,急忙上前要拉扯她:“芷儿,芷儿……”
裴芷头也不回地匆匆走开,很快消失在谢观南面前。谢观南正要追上去,突然他的手被人狠狠拿住。
谢观南吃痛,猛地看去。只见两位年轻男人正怒视自己。
谢观南怒道:“你们是谁?”
其中一位红衣男子举起拳头,狠狠砸向他:“我是你爹!”
“叫你轻薄女人,叫你伸出狗爪……老子打死你!”
另一位则抱着双臂,在旁边厌恶盯着挨打的谢观南。他在掠阵,等见谢观南要跑,便神出鬼没伸出一脚将人踹了回来。
谢观南瞧见是他,又惊又怒:“沈晏,是你!……”
沈晏冷笑一声,飞起一脚,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冷冷道:“上次挨的打又忘了不成?你既不忠贞,我便见一回打你一回。”
谢观南双眼瞪大:“原来是你……”
沈晏是上次将他套了麻袋在巷子痛打一顿的神秘人。
裴芷听得身后闹了起来,回头一看,正巧看见朱景辞骑在谢观南身上,一拳拳招呼过去。而沈晏也在旁边。
看着全神贯注揍人的两人,特别是沈晏英挺的背影如山挡着谢观南,不让他逃跑。
裴芷眸色复杂。
沈晏还是从前那默默保护她的“晏哥哥”,哪怕她伤了他那么多,他依旧站出来为她出气。
心里翻涌着酸涩,令她眼眶湿润。
她默了默,转身下了城楼。
阮三娘找到她时,不由心疼:“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