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很好,只是两人早就无缘了。
朱景辞听了裴芷的话,突然安静下来。
他也不知怎么想的,看了一眼沈晏,道:“沈兄,你听见了没?裴妹妹说,谢玠没有逼迫她。”
沈晏面色冷凝,只看了一眼裴芷,转身就走了。
他早该知道她的。
今日要不是朱景辞非要跟上来,他也不至于再次到她面前自取其辱。
朱景辞见他走了,对裴芷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裴芷不知他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他说这话应该是要随着沈晏走了。她福了福身便要与他告辞。
没想到朱景辞对奉戍道:“你瞧,裴妹妹说了,谢玠没有逼迫她成为侯夫人这事。”
“好你个奉戍,为了不让我与裴妹妹说话,竟然瞎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姑娘家的清白。”
奉戍:“……”
朱景辞说完,舔着脸笑着对裴芷道:“裴妹妹,你是第一次来明昌楼瞧赛龙舟的吧?”
“正巧,我今年也是第一次上明昌楼……”
奉戍骂了一句:“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朱景辞看了他一眼,转头继续与裴芷说话。不指名道姓的,他权当没听见。反正奉戍赶不走他,他喜欢与裴妹妹说话,便要趁着能说的机会多说两句。
裴芷无奈瞧了一眼奉戍,便拉开距离坐着与朱景辞一起看起了楼下的水嬉。
……
苏家兄妹们一起到了凉棚上,那边早就准备了糕点与瓜果等。从他们的凉棚看去,堪堪只能瞧见一段水路。
前头水嬉处挤满了人山人海,只能时不时看见水面上溅起水花,还有船头时不时飘起的彩带与从桅杆彩带直冲坠下的杂耍儿。
王氏抱着悦姐儿看了好一会儿,意味犹尽:“要是能再前些就好了。”
苏景文笑道:“这里已是不错了,往年挤都挤不进来。”
郑丽娘与苏珍儿挤得更前面看了一会儿,满头大汗回来。
苏珍儿兴奋:“刚才瞧见有人从那么高的桅杆上跳下去,还在桅杆上做出好多花式。”
“那杂耍儿得的彩头最多。我瞧见不少小娘子拼命往船上扔香囊,绢帕……”
苏蓉儿也满脸通红,说着方才见到的船头杂耍。
王氏抱着孩子不方便去凑趣,只能道:“往年还看见百戏。今年应该这里见不着了。”
苏景逸道:“往年明昌楼城楼洞开,百姓可以领牌子上城墙上看百戏。今年好像封了城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