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戍立刻上前,一手一个将人都提了出去,边走边冷笑:“侯爷是问完了,接着该是我问了。”
……
裴芷进了屋子,扑在了锦枕上。
“你又哭了?”
裴芷一动不动,头深深埋在锦枕中,良久才哑着声道:“我到底是没脸再见大爷了。”
心灰得无以复加,只余绝望。
“所以你要将自己闷死?”清冷的嗓音听不出喜怒来,高高悬在她头顶上方,似在审视着她。
裴芷闷闷应了一声,到底还是没将头温顺抬起。
谢玠眸色深深瞧着罗汉床上缩成鹌鹑的女人。她身子是靠在锦墩上的,侧着埋着,纤腰折了进去,宛若秀峰起伏,胸前饱满被衣裳勒出了形状。
腰间带子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,蜿蜒的枝蔓缠绕在腰间,随着绸缎的褶皱没入了腰间深处。
她只顾着躲,不晓得眼前的姿态多么诱人。
谢玠眸色渐渐深了,声音暗哑:“你还不起来?”
裴芷动了动,含糊应了一声。
她实在是不想在他面前再次丢脸。这莫名其妙的羞耻令她生出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人的想法。
下一刻,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被一股大力捞了起来。裴芷吐出一口浊气,正要开口,陡然对上了一双微微泛红的深眸。
谢玠紧紧盯着她,声音暗哑低沉:“你再不起,我便当你是在勾引了我。”
裴芷一怔之后,雪似的脸上骤然通红。
她还未说话,腰间的大手猛地一紧将她牢牢箍住。身子被他沉沉往下压去,她情不自禁环抱住他的肩。
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脸上,痒痒的惹得她心惊肉跳。
她茫然瞪着眼瞧着上方的脸,动了动唇,想说什么却骤然被狠狠堵住。
呼吸猛地一窒,唇瓣轻易地就被撬开,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强势地闯入。她闻到了他灼热的呼吸中带着男子特有的松柏气息。
唇齿相接中,热气霸道地钻入她的口中,搅得她心神巨震。
心被胡乱搅乱,身子莫名战栗起来,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捏她的心。抓起又放下,心跳乱得一塌糊涂。
她想挣扎,手腕被稳稳捉住。
身上的躯体太沉重,压得她呼吸不得。她能感受到身上的灼热与不容拒绝的急切,一点点扫过她唇齿,将她的呼吸都吞吃进去。
腰间